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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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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妃三人组

贵妃【司马若桃】
【和颜悦色道】诸位妹妹入宫也有三日了,不知吃得可还习惯,睡得可还安稳?今后若是生活起居上有什么不便,就来与本宫说,一定不会怠慢了诸位。
【三人】
多谢贵妃娘娘关怀。
贵妃【司马若桃】
那就好,如今都是一家姐妹了,且不讲那些客套的……哪位是裴才人呀?
才人【裴静姝】
【从容不迫地行了个礼,颇为端庄稳重】妾身裴氏见过贵妃娘娘,见过诸位姐姐。
贵妃【司马若桃】
【极为欣赏的样子】果真是个美人,难怪陛下如此看重……含冰殿可还住得惯?
才人【裴静姝】
回娘娘,一切都好,只是……妾身何德何能得以独居这含冰殿,每每自忖,心下难免惶恐。
贵妃【司马若桃】
这是陛下的恩宠,住久了也就习惯了。你且落座吧。
贵妃【司马若桃】
【待她坐下,又问剩下的二人】昭阳殿的袁御女又是哪位?
御女【袁妙鸯】
【连忙上前行礼,声音颤抖】妾身生性胆怯,若有失仪,并非有意的,还望娘娘恕罪。
贵妃【司马若桃】
【安抚她】本宫性子不急,妹妹也不必动不动就告罪。你们初来乍到,这宫里规矩是大,但只要用心也没有学不会的,日子还长着呢。
御女【袁妙鸯】
妾身知错,多谢娘娘体恤。
贵妃【司马若桃】
你们既然入了宫,日后就要与一众姐妹和睦相处,太皇太后的眼中最是容不下那些争风吃醋的下三滥功夫,若是被她老人家知道了,本宫也没有办法。
御女【袁妙鸯】
谨遵娘娘教诲。
贵妃【司马若桃】
坐吧。
贵妃【司马若桃】
【看着剩下的一人问道】你就是卢宝林?
宝林【卢格菲】
回娘娘,妾身是卢氏。【行礼】见过娘娘,见过诸位姐姐。
贵妃【司马若桃】
【点点头】好。椒风殿虽然远了些,但胜在清静,且又是个福地,晋王,六皇子和蓬莱公主皆是那里所出,希望卢妹妹也有这个福气才好。且坐下吧。

二十二年天成节

【二线】顾言志好感≥19
太子【顾言志】
听说老头儿要带你去,洛阳是个好地方,可别辜负了。【举杯】
七皇子【顾言恕】
【也举杯与他碰了碰,饮下杯中佳酿】若是二哥也一道去就好了……
太子【顾言志】
我?【摇摇头】你们倒是休息去了,只怕我就忙了。
七皇子【顾言恕】
明年我就能帮上二哥了,也教二哥少辛苦些。
【不归的好感】⭕
太子【顾言志】
【温和地笑了】对了,往年我母亲的忌辰都是你送萱草来,再过几日是宸妃娘娘的十年忌辰……不妨到青居一同品茶,以遣悲思,如何?
七皇子【顾言恕】
【暗自握拳】……
答应 ✅
太子【顾言志】
好,那天你随时去都行。
七皇子【顾言恕】
多谢二哥。
太子【顾言志】
你我间不必说这些。
【以茶祭人】
拒绝
太子【顾言志】
也对,哪里有品茶的心情呢?我唐突了些,抱歉。
太子【顾言志】
二哥不必如此说……是我拂了你的好意。
太子【顾言志】
【闻言只是拍拍顾言恕的肩,便不再说什么】……
【不归的好感】❌
太子【顾言志】
【笑了起来】是啊……
【三线】顾言思好感≥19
吴王【顾言思】
【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狸奴你怎么了?是为我再入回纥之事?
七皇子【顾言恕】
【点点头】……
吴王【顾言思】
你真的不需担心,这次鸿胪寺和尚书省各部已经把所有事宜都安排好了,……我中秋前一定回来。
七皇子【顾言恕】
当真?【小声】可是……中秋以后我又要去洛阳了。
吴王【顾言思】
哦,父亲的意思吗?也对……你是该见见郑国公他们。没关系,总会回来的,我在帝京等着你就是了。
七皇子【顾言恕】
三哥,为何你对别离一类的事情能看得如此洒脱?
吴王【顾言思】
【眼中有些黯然】……其实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只要活着,即使此生再无缘相见,尚且能对着同一轮月色把酒临风,这比阴阳相隔着实幸运太多了。
七皇子【顾言恕】
【因吴王妃的事情过去太久,不料却言及了他的伤心处】……我并非有意的,你别难过。
吴王【顾言思】
【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碍】其实……或许把回纥之事了结后,我就会去云游四方,萍踪浪迹,再也不登这庙堂了。
七皇子【顾言恕】
【登时怔忪不宁】你要走?
吴王【顾言思】
【微微颔首】也不是近日才萌出的念头,我本早有此意,只是每每念及你,我又觉得这帝京似乎还有让我继续留下的理由。
七皇子【顾言恕】
【闻言心中一暖,又为他斟了一樽酒,邀他同饮】……
【并蒂芙蓉玉坠-陆】+【搴舟中流】+【守护三哥】
吴王【顾言思】
【饮毕】狸奴……如果我邀你同去,你可愿意?
愿意 ✅
吴王【顾言思】
【惊讶了片刻,又转化为笑意】我懂了。
【顾言思的云游邀请】
不愿意
吴王【顾言思】
【也没有失望,仍是含着笑意】我懂了。
【四线】顾言恩好感≥23
七皇子【顾言恕】
【压低声音】喻仁,其实父亲上次说……要我跟他去洛阳,我也答应了。
楚王【顾言恩】
【闻言微笑道】……你倒先学会瞒我了。
七皇子【顾言恕】
【看他没有丝毫不舍的意思,莫名地觉得失望】你怎么也不留我?
楚王【顾言恩】
【看了顾言恕一眼】既然是父亲的意思,我留你有什么用?再说……你能跟父亲一起去,也是件好事,起码有机会从当今天子身上学到不少东西。
七皇子【顾言恕】
【依然不满着】我可要去大半年呢……
楚王【顾言恩】
哈哈,等你回来,蕴璞他们就能叫你“七叔”了。
七皇子【顾言恕】
【听他这么一说,又想起那两个粉琢玉砌的小肉脸蛋】对哦,今日也是他们一周岁生辰……日子过得真是快!来,我跟你喝一杯,祝我的侄子和侄女福寿双全,四季安康。
楚王【顾言恩】
喝一杯就行了吗?你这个做叔叔的也不送他俩点儿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他俩一时又不缺啥……我现在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物件儿,待明年我立了府,再补送吧。【拿起自斟壶要给他倒酒】
楚王【顾言恩】
【递出酒杯来让他倒满】说好了,可不许赖账。
楚王【顾言恩】
【微微蹙眉】……四月二十是宸妃的十年忌辰,你可有什么安排?
七皇子【顾言恕】
【知他心中有刺,故作云淡风轻道】左不过是上炷香,再去朱境殿凭吊一番罢了。
楚王【顾言恩】
【点点头,便不再说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心中堵得难受,却不知从何说起】……到时你随我一同去朱境殿吧。
楚王【顾言恩】
【抬眸看他,眼神复杂】好……
【五线】【芳梨之约】
晋王【顾言懋】
【听皇帝说完,转头对顾言恕说道】别忘了,我的梨。
七皇子【顾言恕】
【总觉得他语气有些奇怪,却不知怪在哪里……】知道了,不就是梨吗?说起来这东西的意头又不好,梨嘛就是离,怎么就非要它不可?
晋王【顾言懋】
【看起来颇为认真】美味啊,皮薄肉嫩,甘甜多汁。
七皇子【顾言恕】
【简直无法反驳】……哦,好吧。
晋王【顾言懋】
【笑了笑,拿起自斟壶】……我们喝一杯吧。
【六线】顾言悉好感≥23
七皇子【顾言恕】
【看他用手支着腮帮,一副快睡着了的模样】六哥……六哥……
六皇子【顾言悉】
【不太清醒地看他一眼】唔?
七皇子【顾言恕】
你醉了?
六皇子【顾言悉】
太无聊了,又逃不掉。
七皇子【顾言恕】
【一面觉得好笑,一面想了想措辞,小声说道】我……要跟父亲去洛阳。
六皇子【顾言悉】
【换了个姿势,竟是眼皮也懒得抬】知道了。
七皇子【顾言恕】
知道了?
六皇子【顾言悉】
【睁了一只眼睛】嗯,知道了,去就去吧。
七皇子【顾言恕】
【顾言恕一下子泄了气】……
【八线】顾言悠好感≥19
八皇子【顾言悠】
【蹭过来小声说道】七哥,我会努力的!
七皇子【顾言恕】
七哥信你。
八皇子【顾言悠】
嘿嘿。
【判定】司马陵好感=2
七皇子【顾言恕】
行了吧你,这么快就忘了你的“高琴时以思”了?【示意他往萧淑妃身边看】
管城侯【司马陵】
那个琴时姐姐是小家碧玉,这位裴才人是大家闺秀,二人的模样虽然都生得标致,可是情韵却大有不同。
七皇子【顾言恕】
见异思迁,朝三暮四的衣冠禽兽!谁家闺女嫁了你简直就是倒八辈子的霉!
管城侯【司马陵】
我哪有那么不堪?我不过是慧眼独具,能察人所不能察罢了。
七皇子【顾言恕】
要不是在宴会上,我真想啐你一口。
管城侯【司马陵】
哈哈哈……那我得先把你喝趴下了,不然我脸上要遭唾沫的。
七皇子【顾言恕】
醉了也啐!这叫为民除害,大义灭亲!哈哈哈哈……

若梅十年忌

【通线】
【四线】顾言恩好感≥23
七皇子【顾言恕】
【不知怎的,还是开口说道】喻仁,若是……我死了,你又会如何纪念我?
楚王【顾言恩】
【蹙眉】……这样不祥的话,我不答你。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如此,也不追问】……
【二线】【以茶祭人】
太子【顾言志】
【听见足音,抬头见他,粲然一笑】狸奴稍等片刻。【走到水池边,挽起衣袖,净手之后便领他进入茶室】
七皇子【顾言恕】
【见里面并无他人】……不归先生呢?
太子【顾言志】
今日只有你我。
七皇子【顾言恕】
【好不容易见他这么正经,偷偷掐了自己大腿一把】那……
太子【顾言志】
我邀你至此,自然是我来奉茶。
七皇子【顾言恕】
【意外之余,也十分欣喜】好啊,二哥亲手做的茶,我还没喝过呢。
太子【顾言志】
我做的茶味道比旁人要重些,就算配上佐料也没用。若不是你上次说喜欢原汁原味的,我还不敢邀你。不妨先选只盏吧。
兔毫盏
油滴盏
曜变盏 ✅
【以茶祭人-贰】
七皇子【顾言恕】
【放下茶盏,抬眸看他】二哥这茶,甚苦。
太子【顾言志】
【接过茶盏,一边用水洗濯,一边说道】只愿能排遣今日你心中之苦。
七皇子【顾言恕】
那二哥心中的苦,也是如此排遣吗?
【以茶祭人-贰】⭕
太子【顾言志】
【微微一笑】我母亲之事,我并不以为苦,生死之事本就非人力可易。恰如这曜变盏,若是命中没有,纵使烧尽一世的瓷土,也成不了一个。
【以茶祭人-贰】❌
太子【顾言志】
【微微一笑】我母亲之事,我并不以为苦,生死之事本就非人力可易,强求不得。
七皇子【顾言恕】
那……别的苦呢?
太子【顾言志】
小子,不要得寸进尺。我贵为太子,生下来就注定要坐拥四海,我还有什么苦?
七皇子【顾言恕】
哦。【沉默不语】
七皇子【顾言恕】
【片刻后,开口道】东突厥来犯的时候,我每日都在两仪殿陪着父亲,我觉得他孤单极了,明明平日里朝臣拥戴,万民俯首,后宫还有数不清的美人,可那个时候……只有他一个人。
七皇子【顾言恕】
万钧山河,都压在一个人身上,不苦吗?
太子【顾言志】
【放下茶盏,认真地回答】不苦。
七皇子【顾言恕】
那……甜吗?
太子【顾言志】
【笑了笑】也不甜。这是命定的事,就像一杯水,不管沸腾还是冻结,都不会有滋味。
七皇子【顾言恕】
可你还是不甘心,所以使劲折腾这杯水,希望能搅和出一点滋味?
太子【顾言志】
哈哈哈……是啊,万一呢?
七皇子【顾言恕】
这个万一……或许是不归公子?
太子【顾言志】
都说是万一了,我怎么能知道是谁?
七皇子【顾言恕】
【又沉默了片刻】这杯茶真的不够我吃……
太子【顾言志】
哈哈哈……还是烤肉?
七皇子【顾言恕】
嗯。
曜变盏顾言志好感+2,其余+1

二十二年端午

英国公【谢俊策】
【像是第一次见他一样,认真地审视了一番顾言懋】还未来得及向晋王殿下道谢。此番封赏悉数发下,毫无拖欠,麾下部署皆赞皇恩浩荡。看来其中必有殿下的一份辛劳啊。
晋王【顾言懋】
大将军谬赞。此次大捷皆因将士用命,浴血奋战,我身为皇子,又在户部,自然竭尽所能也不可寒了军心。不过此次封赏能全部作数,却非在下之功。
皇帝【顾焕章】
五郎,莫非是你提到的那个投献的法子?那商贾之辈真有如此识大体的人物?
晋王【顾言懋】
儿臣当时也只想着聊胜于无,三三两两也确实有些进账。只是没有想到商人也不全是蝇营狗苟,江南巨商李氏更是其中佼佼。他竟捐了一大半的家产以解朝廷的燃眉之急。
八皇子【顾言悠】
哗!这人可真大方。只是他一大半的家财又能有多少?还有这个投献的法子是看他捐多少钱,送他个什么官职么?
晋王【顾言懋】
八弟有所不知。这李氏拥有十支贯通西域的马队,据说来往获利乃是十倍百倍。他捐献的布帛丝绸、白银铜币,换算下来当有五百万两,堪称富可敌国了。如此一来,即使战后大加封赏,国库仍大有盈余。【看着众人吃惊的眼神】所谓投献,也不是卖官鬻爵,所换取的多是户部颁发的减税牌子。自今年之后十年,所减税费与其所献数目相同。李氏却有所不同,他竟然连减税牌子也不求。只是这当家的一脉单传,这一辈又独有一女,说是品貌俱佳。而这李姑娘却独独看中了我大雍的一位才俊,非此人不嫁,希望陛下做主,哪怕是作妾也可。
皇帝【顾焕章】
【抚须笑道】哦?不知谁有如此大的魅力?朕倒乐得成全他们。
晋王【顾言懋】
【转向顾言恩】这位姑娘钟意的,便是四哥了。【言毕,席间一时喧闹起来,众人或交头接耳,或啧啧称奇】
【四线】顾言恩好感≥23
皇帝【顾焕章】
四郎,这远在江南的姑娘,你何时留的情啊?
【通线】
楚王【顾言恩】
【离席对答道】回父亲,儿臣并不认识这个李姑娘。
晋王【顾言懋】
李姑娘身在闺阁,四哥自然不认得。可是四哥血战绥云关的事迹却在民间流传甚广,这个李姑娘听闻后心中倾慕不已,竟是铁了心要嫁给你呢。也是因她老父再三央求,我心中不忍,才答应帮忙说合的。
皇帝【顾焕章】
【闻言不住点头】嗯,能有这样的心思,不错不错。她父亲也是个明事理之人,减税牌子仍是要给人家的,这不是买卖,是褒奖。朕看不如择日就把李氏纳为侧室吧……四郎,你说呢?
楚王【顾言恩】
儿臣遵命。谢父亲指婚,谢五弟作媒。
【四线】顾言恩好感≥23
楚王【顾言恩】
【侧身时飞快地扫了顾言恕一眼,离席对答道】回父亲,儿臣并不认识这个李姑娘,也不知留情之说从何谈起。况且儿臣是身躯残破之人,无意再纳妻妾,平白连累了人家的女儿。
晋王【顾言懋】
李姑娘身在闺阁,四哥自然不认得。可是四哥血战绥云关的事迹却在民间流传甚广,这个李姑娘听闻后心中倾慕不已,竟是铁了心要嫁给你。也是因她老父再三央求,我心中不忍,才答应帮忙说合的。
皇帝【顾焕章】
【闻言不住点头】是啊四郎,人家都不在意,你又何必如此介怀?且她能有这份心思,可见是个不错的姑娘。她父亲也是个明事理之人,朕看不如择日就把李氏纳为侧室吧……你说呢?
楚王【顾言恩】
【退后一步跪下,一字一顿道】请恕儿臣,不能从命。
皇帝【顾焕章】
【明显有些尴尬,清了清嗓子】若是不喜欢她的出身,那便做妾吧。还有,减税牌子仍是要给人家的,这不是买卖,是褒奖。
楚王【顾言恩】
儿臣仍是不能从命。
皇帝【顾焕章】
【尴尬变成了疑惑】你素日是个最通情达理的,今日此番严词拒绝,是为了什么?
楚王【顾言恩】
【抿了抿嘴唇】理由……儿臣已经禀明。
皇帝【顾焕章】
【语气中已现怒意】这个理由不作数!朕再问你一次,你娶是不娶?
楚王【顾言恩】
不娶。
皇帝【顾焕章】
【冷笑一声】若是朕现在就下旨要你娶呢?
楚王【顾言恩】
【并不直视皇帝,只是冷静地回道】那儿子唯有以死明志。
皇帝【顾焕章】
【龙目怒睁】你今日定是喝多了在这儿给朕胡说八道!这事再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回你席上去,别在这儿跪着了!
楚王【顾言恩】
【一言不发,转身回席,对着已经目瞪口呆的顾言恕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五线】【芳梨之约】
七皇子【顾言恕】
【冷眼看着楚王那边的热闹,小声问身边的顾言懋】我怎么觉得,是你讹了人家的钱,又讹了人家的闺女呢?
晋王【顾言懋】
此言差矣,若是有这等好事,我何苦为四哥作嫁衣裳?这么有钱的丈人,又是独女,打着灯笼都没处找。可惜了这李老丈,活了大半辈子,攒了那么多钱,偏偏生了个败家闺女。
七皇子【顾言恕】
【只觉得他损起人来简直又有趣又刁钻】哈哈,你这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晋王【顾言懋】
【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不是还有梨吗?
七皇子【顾言恕】
【不胜其烦】知道了,求求你别老提这茬,好像我堂堂大雍七皇子,真的会欠你几筐梨似的。
晋王【顾言懋】
哈哈哈……

【四线】芭蕉夜雨时

楚王【顾言恩】
【许是因喝了些酒略觉困乏,饮了口茶便整个人躺倒在长椅上,半晌,才开口问道】……你为何在此叹息?
七皇子【顾言恕】
【侧身倚栏,见那庭中雨打芭蕉,一片冷翠】还不是因为有些人说起别人来一套一套,什么“不恤其纬,而忧宗周之陨”,什么不要因私废公,轮到自己却是言行不一……
楚王【顾言恩】
【枕在少年的腿上笑了起来】你倒记得清楚……觉得我在麟德殿做错了吗?
做错了 ✅
七皇子【顾言恕】
自然是错了,没给父亲面子不说,还拂了五哥的好意。
【雨打芭蕉】
没做错
七皇子【顾言恕】
也不算错,只是用得着那么强硬吗?
楚王【顾言恩】
【语气黯然,竟又有些轻佻,甚至有些自弃】你这是……真要我娶李氏吗?
七皇子【顾言恕】
【明知他听后必然自觉尊严受损,却仍是把难听的话说出了口】不是我要你娶她,而是五百万两白银要你娶她。【伴着心跳,胸口钝涩地疼着】
楚王【顾言恩】
【苦笑几声】……我算是被父亲、五弟还有你联手给卖了,不过这么个价,倒也出乎意料。五百万两,想来一个普通农家,一年三四两银子已绰绰有余。
七皇子【顾言恕】
【闻言便知他并非要顽抗到底,稍稍安心,但想到他抗旨时的那个眼神,又恍惚了片刻】可没我什么事儿……五百万两也的确不是区区之数……只是你既然知道终究是拗不过,又何必说出什么以死明志的话来,教人听着心里发慌。
楚王【顾言恩】
哈哈,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会儿中了什么邪……只是脑子里突然全都是你,别的,什么忠、孝、礼、义,都想不了了。【边说边伸手抚上顾言恕的下颌,令他低下头看着自己】
七皇子【顾言恕】
【与他对视一眼,心中一颤,嘴上仍旧是打着趣儿】亏你上巳那日还笑我痴……哼,现下吹了点儿风,就想开啦?看你明天怎么跟父亲赔……【毫无防备地被他勾住后颈,猛然往下一拉。刹那间,双唇相交,在他口鼻间残余的酒香中几乎窒息。】唔……罪……
楚王【顾言恩】
【借着酒劲,并不如上一次般耐心,也更用力。吻了一个回合,他干脆坐起身来,将顾言恕压在栏杆上,动作粗暴得几近侵掠】……
七皇子【顾言恕】
【夜风刮入些许雨水,沾湿了廊边两个人的鬓发,情丝交缠,难舍难分。衣襟已被扯开大半,任凭他在颈间吻啄,在腰际探索,勉强开口说道】喻仁……会被看见的……
楚王【顾言恩】
【这时似乎才渐渐回过神来,按了按太阳穴,看着方才自己留下的一片狼藉】抱歉,我今晚多喝了些酒,确实荒唐过头了。【伸手要替顾言恕整好衣衫】
七皇子【顾言恕】
【拨开他的手,又把脸凑得极近】你当真……不想继续了?
楚王【顾言恩】
【眼神又迷离起来,几乎要放弃心里的挣扎】……还是等你,从洛阳回来吧。
【雨打芭蕉】⭕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这样的表情,已是心满意足,笑嘻嘻地整好衣衫和发髻】好吧……柳下惠。
【雨打芭蕉】❌
七皇子【顾言恕】
【只觉得心中一颤,嘴上仍旧是打着趣儿】亏你上巳那日还笑我痴……哼,现下吹了点儿风,就想开啦?看你明天怎么跟父亲赔罪。
楚王【顾言恩】
【又笑了笑,便不再说话,竟渐渐睡着了】……
好感计算:“做错了”+1,【痴】+1

迩安公主出嫁

【六线】穿鱼聘狸奴【顾言悉的心防】

七皇子【顾言恕】
“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不知为何竟唱起了这首歌】
【???】
【从转角传来两个字,打断了他的歌声】聒噪。
七皇子【顾言恕】
诶?【快步往声音来源处走去】
【汪汪】
【恹恹地】喵呜……
七皇子【顾言恕】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它这是怎么了?
六皇子【顾言悉】
【伸手把猫儿抱起来,似是在查看它身上有没有伤口】不知道,这样没精打采的已经数日了。
七皇子【顾言恕】
莫不是病了?可有兽医之类的能为它诊治呢?
六皇子【顾言悉】
兽医都是给牛马一类的牲畜看病的,哪里会有人知道这猫病了该怎么办……【重新把汪汪放回,让它卧在栏杆顶端】怎么跑到这儿来开你那破锣嗓子?
七皇子【顾言恕】
哦,我就来看看六哥近日为何不去修武场……
六皇子【顾言悉】
【愣了愣,仍是他惯常冷冰冰的语气】暑气这么重,连猫都蔫了,谁还天天去那辣日头底下晒着?
七皇子【顾言恕】
【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想见你嘛。
六皇子【顾言悉】
【眉尖颤了颤】我正是因为知道你这狗皮膏药的秉性,所以才不去的。
七皇子【顾言恕】
【一时转不过弯来】啊?
六皇子【顾言悉】
我若不去,想着你也不会怎么练了。谁知……【白了顾言恕一眼】
七皇子【顾言恕】
【恍然大悟,简直是喜从天降】六哥是舍不得我晒太阳受苦?可你好歹告诉我一声呀,我这几日,没见着你不说,都快生生烤化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
六皇子【顾言悉】
【打断道】谁舍不得你?不过是怕七皇子又犯了什么旧疾,我可吃罪不起。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面色微恼,赶紧换个话题】对了,六哥可知道“聘狸奴”吗?
六皇子【顾言悉】
【脸色有些怪异】聘狸奴?是个什么东西?
七皇子【顾言恕】
是民间请小猫的习俗,就跟娶媳妇儿一样,要下聘礼的。若是家猫呢,就要裹盐送给人家的母猫,才能把小猫接回家。若是野猫,或是找不到母猫的,就要买了小鱼穿成一串儿,赠予小狸奴,以示郑重。
六皇子【顾言悉】
我从没听说还有这样的民俗……莫不是你胡诌的?
七皇子【顾言恕】
是真的!诶,六哥不如就给它下次聘,汪汪说不定就好了。
六皇子【顾言悉】
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
七皇子【顾言恕】
民俗嘛,总有它的意义,怎么能说是莫名其妙的事情?【煞有介事】我看汪汪极通灵性,说不定它是过门已久,却迟迟没收到聘礼,心里不忿,才病倒了呢?
六皇子【顾言悉】
【皱眉】罢了,我明日便弄几条鱼穿起来送它,看它好不好。若是不好,我再来找你麻烦。
七皇子【顾言恕】
【明知是玩火,却还是忍不住】不知……六哥要怎么找我麻烦啊?
六皇子【顾言悉】
【神色一凛】你倒是颇为期待嘛……【边说边缓步逼近】
继续挑衅 ✅
七皇子【顾言恕】
【不甘示弱】……期待得很呢!【暗自捏了捏拳头】
六皇子【顾言悉】
【似是被激起了玩心】那今日便先让你领教一下……【说完一个箭步冲上前,却把手伸向顾言恕的腋下肋间,一气挠了起来】
七皇子【顾言恕】
【本已做好了交手的准备,却完全没预计到他来这一出,一时毫无招架之力】啊……六哥……哈哈哈哈哈……别这样……哈哈哈哈……【笑着往廊下地板上一躺】
六皇子【顾言悉】
【毫无饶过顾言恕的意思,双腿制住他的腰,仍捡着要命的地方下着狠手】就让你好好享受享受!
七皇子【顾言恕】
哈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喘不过气来】六哥……快住手!
六皇子【顾言悉】
求我。
七皇子【顾言恕】
哈哈哈……我求你了……
六皇子【顾言悉】
真心一点!
七皇子【顾言恕】
我求你了……哈哈哈……放过我吧!哈啊……我真心的!
六皇子【顾言悉】
【双手分别撑在顾言恕的耳侧,一点点俯下身来,像是试探,也像是挑逗】……
七皇子【顾言恕】
【已然忘却呼吸,只觉骨腾肉飞,嘴唇微微张开,向他发出邀请】……
六皇子【顾言悉】
【直到唇珠快要相触之时,眼神却又冰冷下来,迅速恢复了一贯的漠然。】咳……这蝉吵得人头昏。【站起身快步离去,像逃离什么可怖的事物似的】
七皇子【顾言恕】
【却没有多失望,只是侧过身来,躺在那里谛听他远去的足音和自己胸膛里的心跳】……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
顾言悉好感+2
【穿鱼聘狸奴】
乖乖服软
七皇子【顾言恕】
不敢期待,不敢期待,我胡吣的,六哥饶命!
六皇子【顾言悉】
哼,算你识趣儿。外面天热,早些回去吧,我走了。
顾言悉好感+1

【六线】抉-壹【顾言悉的心防】

•
黑犀角
•
绿翡翠
•
蓝玛瑙 ✅
•
红珊瑚

冰心谁诉

七皇子【顾言恕】
冰心?你在哪儿呢?……玉壶?你们在吗?
【冰心】
【眼眶有些红,连忙走出来笑着说】殿下回来了,今日可累了?
七皇子【顾言恕】
【瞧她脸上似有泪痕,一边脱下外袍一边问她】你怎么了?
【冰心】
奴婢没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还说没什么,眼睛肿得跟桃子似的。谁欺负你了?你说出来呀,我才好替你有仇报仇,有冤伸冤嘛。
【冰心】
【后退一步,扑通跪下,泫然欲泣】奴婢若不是万不得已,也不会求殿下,还望殿下能帮奴婢这一回。
七皇子【顾言恕】
【看她郑重的样子,连忙坐下】你说吧。
【冰心】
奴婢今日听贵妃娘娘说……今年冬至后就让奴婢出宫。说是要指给始兴伯做续弦。
七皇子【顾言恕】
钦州,岭南道啊……你是嫌地方远?
【冰心】
【摇摇头】……
七皇子【顾言恕】
那……这个始兴伯七老八十啦?生得丑陋?脾气暴戾?
【冰心】
【继续摇头】都不是。始兴伯今年三十有六,品貌端正,性子也挺好的。
七皇子【顾言恕】
那你愁什么?等着做始兴伯夫人不就成了。再说岭南的荔枝特别好吃,我在帝京还吃不到呢。
【冰心】
【闻言更加伤心】……可是奴婢早已与他人私定终身了。
七皇子【顾言恕】
【恍然大悟】哦……
【冰心】
殿下恕罪,此人是宫中的侍卫,原本奴婢只想被放出宫后便嫁给他,不成想,贵妃娘娘疼惜奴婢,又替奴婢找了这门亲事……可是侍卫与宫女私相授受是大罪,奴婢实在不知怎么与娘娘开这个口才好。
七皇子【顾言恕】
那……这个侍卫多大了?现在也未娶吗?
【冰心】
他比奴婢年长一岁,至今未娶。……请殿下念在主仆一场的份上,帮帮奴婢吧。
七皇子【顾言恕】
嗯……
君子成人之美
【冰心】
【感恩戴德地连叩几个头】多谢殿下,多谢殿下。
七皇子【顾言恕】
【顾言恕暗自决定写信找永泰公主帮忙,反正她最爱做这种事儿了】那你帮我研了墨,再帮我弄点热水来泡脚吧。
【冰心】
【擦干眼泪】诺。
【判定】顾凌霜好感≥3
【冰心的感激】
【判定】顾凌霜好感<3
别多管闲事
【冰心】
【难掩失望】奴婢……知道了。
七皇子【顾言恕】
【有点内疚】唉……你先退下吧。
【冰心】
诺。

【六线】抉-贰【顾言悉的心防】

七皇子【顾言恕】
【手中握着装抉的檀木盒,四处找寻顾言悉的身影】……不在绮若殿,竟也不在这儿?
六皇子【顾言悉】
【不知何时站在了顾言恕身后】你为何在此探头探脑?
【穿鱼聘狸奴】⭕
七皇子【顾言恕】
【自从那天以后,二人每次相见,顾言悉都是一脸坦荡,戚戚小人反而成了顾言恕自己】哦……我来给六哥拜寿。【说着郑重其事地捧出木盒】
【穿鱼聘狸奴】❌
七皇子【顾言恕】
哦,我来给六哥拜寿。【说着郑重其事地捧出木盒。】
六皇子【顾言悉】
【也没有要接的意思】是何物?
七皇子【顾言恕】
六哥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把木盒塞给他】
六皇子【顾言悉】
【打开盒子,眼睛一亮,又拿出来在右手拇指上试了试】啧,这材质一磕就坏,真上战场,谁用得着它……不过我收下了。【言毕合起盖子,抉直接戴在手上,也没放回去】
七皇子【顾言恕】
【因熟谙他的脾性,心下便知他必定甚为满意。】多福多寿之类的话,我就不说了。你喜欢这东西就好。
六皇子【顾言悉】
【虽然没看顾言恕,但语气却很真诚】嗯,多谢。
七皇子【顾言恕】
【心中雀跃】嘿嘿,六哥你继续练吧,我先回去了。
【穿鱼聘狸奴】
六皇子【顾言悉】
狸奴……你等等。
七皇子【顾言恕】
【第一次听见他这么叫自己,惊得舌桥不下】呃……你还有何事?
六皇子【顾言悉】
……你上次同我说的那个办法确实有些用,汪汪它如今又到处去野了。【拿出一个白玉佩般的物件儿】喏,这是谢礼。
七皇子【顾言恕】
【迟疑地接过来,竟是一对胖乎乎的大鲤鱼,鱼嘴部穿孔用金链系着,不禁觉得有趣】哈哈,我也是“狸奴”,六哥如今虽说是赤足真金链穿羊脂白玉鱼,可到底也是穿鱼相赠了……我看,这不像是谢礼,倒像是聘礼!
六皇子【顾言悉】
【声线有些轻颤,面上却是平静如水】你觉得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七皇子【顾言恕】
【本来预备着看他如何反击,未料及此,竟也半晌说不出半个字来,心跳得厉害,耳畔似乎又响起那日的蝉鸣】……你当真?
六皇子【顾言悉】
【面色微红,看着顾言恕,点了点头】嗯,当真。【语气仍旧像在交代什么寻常之事】
七皇子【顾言恕】
【蝉鸣陡然变成了一声穿云撼宇的裂帛之音,顾言恕将双鱼佩握紧,努力调整着呼吸,继续故作轻松地调侃】六哥……可是对我存了什么非分之想?
六皇子【顾言悉】
【被自己说过的话反将了一军,才显出一点局促来,避开顾言恕的眼神,又是半晌】……想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人,如此,定然是非分之想吧?【试探地抬眸看他】
七皇子【顾言恕】
【本来紧张得口中发干,听到这话,眼里却湿了起来】当然是非分之想……
六皇子【顾言悉】
【眼神立即黯淡下来】……
七皇子【顾言恕】
……可我愿意答应你。
六皇子【顾言悉】
【深吸了一口气,嘴唇紧抿,俄而嘴角上扬,笑容熠熠。似乎想要再走近些,又看了看周围的侍卫们,便停下动作,只是用寻常的语气说道】我都知道了,你且回去吧……
七皇子【顾言恕】
【一想到两个人虽说了这么多不可思议的话,却又都竭力克制着神态和语气,甜蜜中竟觉得有些好笑】……好。
好感计算:用什么材质好呢? 【蓝玛瑙】好感+2,其他+1

【六线】流萤【穿鱼聘狸奴】

七皇子【顾言恕】
【把玩着顾言悉白天送他的玉佩,爱不释手】……
六皇子【顾言悉】
喂……就这么枯坐吗?
七皇子【顾言恕】
不然呢?我觉得这样就已经够好的了……
六皇子【顾言悉】
略闷。
七皇子【顾言恕】
【收好玉佩,蹭过去】那你说干嘛?
六皇子【顾言悉】
【往后一让】别突然凑那么近!……有个地方还不错,只是不知道今夜去能不能看见。【说完起身拉着他的手就走】
七皇子【顾言恕】
诶,你别走那么快呀。
七皇子【顾言恕】
哗……好漂亮,这里怎么有那么多流萤?
六皇子【顾言悉】
【萤光映照下,神色颇为得意】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别处都是疏疏几点,此处却特别多……
七皇子【顾言恕】
……真好玩儿!【一伸手就扑到了几只,捧在手里看了一会儿,又把它们放走】
六皇子【顾言悉】
今夜我们运气倒好,不是每次来都能见着的。【说着也跳起来抓了一只】
七皇子【顾言恕】
【用手肘轻轻碰他】嘿嘿,看不出来嘛,六哥你还挺浪漫的……
六皇子【顾言悉】
【疑惑】浪漫……是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心里明白这个词的意思,却说不出来】就是……该怎么说呢……
六皇子【顾言悉】
又是什么损话?
七皇子【顾言恕】
没有没有,浪漫的意思可好了,只是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释。
六皇子【顾言悉】
那就不用解释了……反正很多事情,其实都不能解释。【言毕转头看向顾言恕,眼中的水色映着萤光,日月之行,若出其中。】
七皇子【顾言恕】
【听着两个人逐渐加重的鼻息和心跳,沉醉在他的瞳目之中,随即侧倾身体,将自己的嘴唇献上,把那个夏日的未完之吻补全】……
六皇子【顾言悉】
【在唇峰相叠的瞬间,顾言悉轻轻闭眼,给予顾言恕温柔的回应。这个少年此时仿佛再不是平日里那把锋利无比的刀,而是化身为初秋之夜的习习凉风。】……
七皇子【顾言恕】
【握着顾言悉的手,按在自己心口】喏……这大约就是浪漫了。
六皇子【顾言悉】
……心跳吗?
七皇子【顾言恕】
嗯,六哥总能让我如此。
六皇子【顾言悉】
【露出一副不信的表情】“总能”?……是从何时开始的?
七皇子【顾言恕】
【想了想,说道】嗯……前生吧。
六皇子【顾言悉】
又说胡话了,前生之事你怎么能知道?
【判定】才华≥10
七皇子【顾言恕】
那就……“若是前生未有缘,待重结、来生愿。”
六皇子【顾言悉】
【皱眉】我只要和你作今生之盟,才不管那前生来生的。
【穿鱼聘狸奴-贰】
七皇子【顾言恕】
好吧好吧。我不说了。【拉着他躺下,卧数流萤,衣袂间渐渐生凉,却能体会彼此心中的滚烫】

不归

【二线】不归【梅花三弄-壹、贰、叁】⭕

【梅聿】
【正在莳弄一株梅树,见到顾言恕,恭敬行礼】殿下。【又看了看他身后】
七皇子【顾言恕】
【认出了那株千瓣朱砂,是顾言志近日派人从东宫专门移栽过来的】……二哥有事出城去了,要晚些再来,特意派我来告知公子。我倒觉得有些渴了,想喝一杯茶再走,不知公子方便吗?
【梅聿】
自然,殿下请。
七皇子【顾言恕】
【放下茶碗,却是察觉到上面有一道细碎的裂纹】茶很好,不巧,碗却碎了。
【梅聿】
【取过茶碗,洗濯起来】原本就有这么一道裂纹,是殿下方才分心了,没有注意。
七皇子【顾言恕】
梅公子好大的胆子,给本殿下用一只破碗。
【梅聿】
【有些愕然,又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他告诉你了?
七皇子【顾言恕】
【顾言志并没有告诉他丝毫关于梅聿身份的事,他却不想在梅聿面前就这么否认】看来梅公子还知道自己姓甚名谁。自一年多前千秋亭一事起,二哥饱受朝臣非议。如今,收留一个逆犯余孽,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梅公子究竟想过没有?
七皇子【顾言恕】
但凡你还对他有半点真心,就应该从此远遁江湖,不要再与他纠缠。
【梅聿】
【叹息一声,垂下眼眸】殿下可知……我为何选了“不归”两个字?
七皇子【顾言恕】
【冷笑了一声】无非是些诗词歌赋的典故,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需要你从他身边消失。
【梅聿】
贞曜十三年,也是这样一个夏末,我和殿下如今一般大,一夜之间,我们全家人……从我的祖母,到服侍我的小丫鬟,甚至尚在襁褓中的小侄女,除了我,没有一个活口。而那个杀我全家的凶手,就是顾言志。原本,我也想要手刃仇敌,可惜却没有成功。他说他愿意放我走,我心里说不上感动,却也对他消减了一些恨意。可他却又留下了一枚玉环,那时我便知道……这不过又是一出欲擒故纵。我也是看惯风月之人,这点伎俩,难道会不明白吗?就在我想要离开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只要我留在顾言志身边,哪怕我什么都不做,也能报仇。而且是彻彻底底的复仇,不仅仅消灭他的肉身,更可以剥夺他所有的荣耀!
七皇子【顾言恕】
所以你便使尽浑身解数来撩拨他?可如果二哥出了事,你也是活不了的,你不明白吗?
【梅聿】
我知道我离死不远了,可我不在乎。
七皇子【顾言恕】
【站起身,掏出手弩,抵在梅聿的额心】你是离死不远了。
【梅聿】
【笑了起来】我的小殿下,我现在可是你二哥心尖儿上的人,你杀了我,要怎么跟他交代啊?
七皇子【顾言恕】
我杀一个逆贼余孽,不必跟他交代。
【梅聿】
可你是为他杀的我……你想过没有?哪怕他是个浪子,是匹野马,我在他热情最高涨的时候死了,就会永永远远留在他的心里,成为他永远的遗憾……【笑容诡谲】……我若成了他心里的鬼,你,就永远都只能做他的好弟弟了。
七皇子【顾言恕】
【被说中了心事,越发愤恨】他明知你的出身,还肯这样待你,你哪怕有一点良心……也不该这么算计他。
【梅聿】
我如何算计他了?【目色凄楚,声音陡然拔高】他杀我全家,我拿我自己的命算计他,他亏吗?
七皇子【顾言恕】
【冷笑】……受死吧。【手指扣上扳机,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杂乱的足音,像是有人闯了进来】
【???】
妖人不归,可在此处?
【梅聿】
【胜利一般笑了笑,推开抵在他额前的手弩,站起身走了出去】……
【梅聿】
我就是不归,靖总管今日来访有何贵事?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圣上口谕,妖人不归,迷惑东宫,赐死。【说着示意左右将白绫、毒酒、匕首送上前去】
七皇子【顾言恕】
【知道这是一场豪赌,却还是毫不犹豫地将弩机上的短箭取下来抵住自己的咽喉】且慢!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殿下,您这是要做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靖总管,事关太子,我要面见陛下。这妖人,可否请您先留他一命,若是怕他逃跑,绑进宫去也可以,总之,等我见过父亲,再决定他的生死……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有些为难】可这是陛下的旨意……
七皇子【顾言恕】
【手上一用力,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脖颈处淌出来】那我便只有……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连忙摆手】殿下!你们几个把人绑起来,回宫!
【梅聿】
【不可置信地看着顾言恕,被押着从他身旁走过时,吐出一句】你想做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面无表情】……

皇帝【顾焕章】
你以为自己在做什么?身为皇子,却以性命来要挟朕……你的命也是朕给的!
七皇子【顾言恕】
【早已在路上就想好了措辞】儿臣有罪,请父亲不要杀不归。
皇帝【顾焕章】
你知道他是谁?他是逆党余孽!是当年害你母亲重伤的迦楼罗余孽!你居然替他求情?
七皇子【顾言恕】
狸奴知道父亲要杀这妖人都是为了二哥好,可是以二哥的性子,这么做恐怕会适得其反,甚至还有可能令父亲与二哥父子之间生出莫大的嫌隙来……
皇帝【顾焕章】
【不以为然】那你倒说说,若你是朕,你除了杀他,还有什么办法?
七皇子【顾言恕】
父亲应当比我更清楚,二哥于“情”字上是怎么样的秉性,与其杀了不归,让他永远成为二哥心头的一根刺,不如把他从二哥心里连根拔起,等二哥再也不想看他一眼的时候,父亲依然可以要他的命。
皇帝【顾焕章】
【挑了挑眉毛】你倒不讳言太子的薄幸。那你说说看,怎么连根拔起?
七皇子【顾言恕】
二哥曾说……第一次见到不归,被他吸引,是因为他的歌声和琴艺。加之,这几日我常常陪二哥去青居,那不归的茶艺也很是不俗。若他再也不能烹茶,弹琴,唱曲了,父亲以为会怎样?
皇帝【顾焕章】
哼,说到底,你还是想替你二哥留这妖人一命!罢了,就先用你的法子,实在不行,朕还是要杀了他。到时候你不准再掺和了!
七皇子【顾言恕】
【跪下叩首】多谢父亲!

七皇子【顾言恕】
【将水杯递到他嘴边】喝点水吧,梅公子……哦,我忘了,你的嗓子不是因为干渴才变成这个声音的……
【梅聿】
【声音嘶哑,难听得就像一台破败老旧的鼓风机】……你觉得这样做有什么用吗?
七皇子【顾言恕】
【十分乐于把自己的险恶用心分享给他听】你现在至多不过是一个能张开腿让他快活的人罢了,和平康坊的婊子有什么区别?睡平康坊的婊子又不用赔上太子之位,要我说,还是睡平康坊的婊子划算。
【梅聿】
【忍着疼痛,费劲地说着话】他若真这般无情,你高兴什么?即便他真的只是把我当个婊子,我还是留在他身边了,只要留下来,我就赢了……
七皇子【顾言恕】
【眉头一皱】反正我们两个都在等骰子停下的那一刻,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学着梅聿将受伤的双手吊在胸前的样子,恶毒地笑了笑】
太子【顾言志】
【迈步进来,发现情况不对,一脸愕然】阿聿,这么晚还在等……怎么回事?狸奴,你怎么还在这?
七皇子【顾言恕】
二哥,今日靖总管突然来了,说是奉旨要杀了不归公子,我以死相逼,才换得到父亲面前求情的机会,可是父亲还是……公子被灌了药,再不能唱了。手也废了……对不起,是狸奴没有用……
太子【顾言志】
【看了看梅聿的手,又看了看顾言恕的脖颈】……什么?谁?
七皇子【顾言恕】
【咽了一口唾沫】……父亲。
太子【顾言志】
舅舅?你……我道你今天叫我出城有什么大事……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怎么,帮着他来害我的人,你有什么好处?他会重新让你爬上他的龙床吗?
皇帝【顾焕章】
你满嘴胡言乱语地说些什么呢?
太子【顾言志】
你们俩别他妈再给我装了,我受够了!我从小在两仪殿长大,你们那点事情……我没长眼睛吗?
英国公【谢俊策】
志儿,陈年往事,就别再说了……
太子【顾言志】
凭什么不说?我憋了十几年,今天一定要说个痛快!你,娶了他妹妹,生了我。你呢,把妹妹嫁给了他,又帮着把我养大。那我娘在你们心里算什么?偏偏现在还要装得鹣鲽情深,拿她当幌子,不立皇后,平衡朝局……可怜我娘,活着被你们利用就算了,死了也不得安宁!
英国公【谢俊策】
她在世的时候,我们没有……
太子【顾言志】
【冷笑一声】因为他那个时候刚当上皇帝,大局未稳,所以心里眼里根本没有你,对不对?哈哈哈,我的好舅舅,他现在心里也没有你……
皇帝【顾焕章】
……顾言志!你跪下!
太子【顾言志】
【倒是听话,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怎么了?只准你把我的人弄成残废,不准我跟你的人说两句知心话吗?
皇帝【顾焕章】
你的人?他是迦楼罗的余孽你不知道吗?你把那种包藏祸心的人留在自己身边,莫说天下臣民,你对得起死去的莱国公吗?对得起你七弟吗?他的母亲就是被这帮人害死的!若是御史言官把这事情写成本子参奏到朕这里来,朕拿什么保你?拿江山社稷保你吗?你还做不做太子了?
英国公【谢俊策】
【语气听起来就像在规劝一个耍脾气的孩子,哪里还有平时骠骑大将军的霸气】志儿,那个梅氏的余孽,若不是为你考虑,你父亲说杀了也就杀了,留他一命已属皇恩浩荡,你对我发火我不怪你,只是你莫要再顶撞你父亲,他已经仁至义尽。
皇帝【顾焕章】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自己理亏了?
太子【顾言志】
您方才问我,还做不做这个太子……我做。
皇帝【顾焕章】
【安心一般长舒了一口气】好了,你走吧,把该处置的处置好,别再给朕闹出什么岔子了。
太子【顾言志】
舅舅,我急起来嘴上没把门的,对不住。
英国公【谢俊策】
你是我养大的,我知道你的脾气,没事了。
太子【顾言志】
【面色冷淡得像个孤魂野鬼】你还在啊……陪我回趟青居吧。

【梅聿】
【眼神一亮】殿下……
太子【顾言志】
【听见这一声鬼叫,眉间闪过一丝嫌恶】阿聿,今日你的命算是保下了,可我不敢保证日后的事……所以,明日我会派人送你回襄阳。
【梅聿】
【眼睛里顿时没了神采,只剩下一副空洞的眼眶】……
太子【顾言志】
若是你不喜欢襄阳,其他地方也可以,苏州,扬州,都是好地方。我会给你买个庄子,保证你下半辈子都不用为生计发愁,好不好?
【梅聿】
【泪盈于睫】……已是最好的安排了,多谢殿下。
太子【顾言志】
那好,我扶你去休息。

太子【顾言志】
这么早来,有事吗?
七皇子【顾言恕】
我想去送送不归公子。二哥不去吗?
太子【顾言志】
……不必去了,方才京兆尹来报,他昨晚抱着琴投了护城河。实在是可惜了,这嗓子,这琴,还有这烹茶的手艺……
七皇子【顾言恕】
【愣在原地,他不明白梅聿为何要死,他一心为家人报仇,现在有机会活下来,不是应该好好活着,甚至是为梅家承继香火,绵延后嗣吗?】……我还是去一趟青居,烧炷香给他吧。
太子【顾言志】
【疲惫地叹息一声】你去吧。

【通线】谣言【梅花三弄-壹、贰、叁】❌

【玉壶】
殿下,您听说了吗?晚膳前太子殿下跑到两仪殿与陛下吵了一架,据说到现在太子都没回显德殿……
七皇子【顾言恕】
【正欲歇息,突闻此事也觉得有些惊讶】夜已深了,明日再说吧。
【玉壶】
那奴婢伺候您安置吧。

八弟的洛阳

【通线】
七皇子【顾言恕】
颇黎,你怎么了?
八皇子【顾言悠】
【愁眉苦脸】我没通过父亲的考核,不能去洛阳了……
【八线】顾言悠好感≥19
八皇子【顾言悠】
七哥,七哥!我今日通过了父亲最后一次考核!我可以跟你去洛阳了!
七皇子【顾言恕】
颇黎,你好厉害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才发觉他比年初长高了不少】
八皇子【顾言悠】
哈哈哈,其实那些书啊经呀什么的实在是难背,可我一想到七哥,就硬是背下来了!
【顾言悠同行】

明月明年何处看

【通线】
【梅花三弄-壹、贰、叁】

【五线】顾言懋好感≥28+【不辜负-壹】
七皇子【顾言恕】
【小声问他】太子……当真病了?还有前几日的谣言又是怎么回事?
晋王【顾言懋】
【神秘一笑】是真病,亦是心病……
七皇子【顾言恕】
究竟怎么回事?
晋王【顾言懋】
【看了看他】……你只用知道,太子如今跟父亲恐怕是彻彻底底地离了心了。
七皇子【顾言恕】
【闻言深觉动魄惊心】竟到了如此地步?
晋王【顾言懋】
【撇了撇嘴】好戏还在后头呢……
【八线】【顾言悠同行】
【通线】

别

【二线】顾言志好感≥20
【梅花三弄-壹、贰、叁】⭕
太子【顾言志】
【招呼着顾言恕坐下】快坐……
七皇子【顾言恕】
二哥这几日在外辛苦了。我此来是向二哥辞行的。
太子【顾言志】
【敏锐地察觉到顾言恕语气里的客气和疏远,一面打量他,一面向后一靠,双腿大喇喇地盘上座椅】……你有心事啊?
七皇子【顾言恕】
【心下一悚】啊?我……
太子【顾言志】
那晚两仪殿里的事吓着你了?
七皇子【顾言恕】
【低眉垂眸,避开顾言志的目光,敷衍着承认】……嗯。
太子【顾言志】
【少年的眼睫微微翕动,如同一只随时可能被惊飞的蝴蝶,看得顾言志心口一滞,顾言恕生得好,顾言志是明白的,但他身上这种澄净廓然的诱惑力,顾言志一直不得其解】他们两个的事……你只当不知道便好。
七皇子【顾言恕】
【点点头】……
太子【顾言志】
说到底不过是一个痴心人,一个负心人,天底下净是这样的事,这样的人,没什么惊心动魄的。
明白了
七皇子【顾言恕】
明白了。
太子【顾言志】
唉,不讲这些了,你头一回去洛阳,干脆我跟你讲讲洛阳的那些坊市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
我以为二哥是心疼英国公的 ✅
七皇子【顾言恕】
我以为二哥是心疼英国公的……
太子【顾言志】
【沉默片刻,叹息一声】是啊,他刀里来火里去,戎马倥偬,满身伤病都是为了这个人,可他自己都不心疼自己,上赶着犯贱,旁人心疼他做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
太子【顾言志】
我说话难听了些,其实我不是没有劝过他……小时候,老头儿常常没功夫管我,都是舅舅来照顾我,体贴我,他就像我的另外一个父亲,我敬重他,所以我也特别恨他在老头儿面前的卑微。天子不是上天之子,而是万民之子,是那个被挑出来献祭给天的倒霉蛋儿。若他得老天喜欢,那么就天下太平,风调雨顺,要不然就是伏尸百万,流血千里。对这种一无所有的人,付出真心是没有用的,因为他什么都给不了你。
七皇子【顾言恕】
【心内隐隐绞痛着】……那么二哥觉得英国公应该怎么做?
太子【顾言志】
【愣了半晌,笑得无可奈何】实在没办法,干脆剃个光头出家吧,哈哈哈……
七皇子【顾言恕】
二哥又说笑了。
太子【顾言志】
唉,不讲这些了,你头一回去洛阳,干脆我跟你讲讲洛阳的那些坊市里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好不好?顾言志好感+1
七皇子【顾言恕】
嗯。
【梅花三弄-壹、贰、叁】❌
【三线】顾言思好感≥19
吴王【顾言思】
狸奴,你此去多多保重。我等你回来。
【顾言思的云游邀请】⭕
七皇子【顾言恕】
哈哈,三哥不是约我去萍踪浪迹吗?待我从洛阳回来,立了府,就去跟父亲请旨,随三哥一起去!
吴王【顾言思】
【表情有些讶异】狸奴,你若有心从政,定是大有可为的,不必为了我……
七皇子【顾言恕】
不,三哥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总之不能便宜了你自己一个人逍遥!
吴王【顾言思】
【握住他的手】安北都护府一事,我也算终于不负这些虚名……等你从洛阳回来,便一同去过枕石漱流的日子,如何?
七皇子【顾言恕】
好!【又想到即将别离,心中不免怅然】三哥……能为我奏一支送别之乐吗?
吴王【顾言思】
【点点头】对了,从今日起,你私底下只需唤我“喻容”便可。
七皇子【顾言恕】
为何?
吴王【顾言思】
我既然把你视作知音,若还跟你讲什么序齿长幼,岂不是太拘束了些?
七皇子【顾言恕】
【心中大喜】我喜欢“喻容”!
吴王【顾言思】
【把手稍稍松开了些,表情僵住了】……
七皇子【顾言恕】
【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我,我是说……我喜欢“喻容”这个叫法。
吴王【顾言思】
【微微一笑,将琴放到膝上,边弹边吟。乐声迤逦,情意绵长。】顾言思好感+2
【喻容】
【顾言思的云游邀请】❌
七皇子【顾言恕】
三哥也多多保重……【又想到即将别离,心中不免怅然】三哥……能为我奏一支送别之乐吗?
吴王【顾言思】
好。【将琴放到膝上,边弹边吟。乐声悠远,情意绵长。】顾言思好感+1
【四线】顾言恩好感≥25
楚王【顾言恩】
【从温酒器取出子壶,倒满二人面前的青瓷酒盏。】你明日要远行了,喝一杯吧。【说完抬起杯来】
七皇子【顾言恕】
【跟他碰了一下杯】这时候知道舍不得我啦?【想到他这一天都在回避这个话题】
楚王【顾言恩】
嗯。【低头浅酌一口,看不清表情】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低垂的睫毛轻轻颤抖,自己喉咙里也像哽了东西】父亲说明年过了清明或者端午就回来……
楚王【顾言恩】
嗯。【又抿了抿】
七皇子【顾言恕】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又不是去了不回来……
楚王【顾言恩】
【仰起头将杯中物饮净,眼眶红红地看着顾言恕】是啊,会回来的……
七皇子【顾言恕】
【握了握他的手】安心吧……倒是你,还是仔细一些为好,我看太子那病,来得有些蹊跷……
楚王【顾言恩】
【点了点头,颇为欣慰】……你何时变得这么厉害了?真不知道你这次去了洛阳,回来的时候得是什么模样……
七皇子【顾言恕】
【故意搔了搔他手心】……柳下惠等不及了?
楚王【顾言恩】
我本就不是柳下惠……【握住顾言恕的手,前倾身子,越过两人中间的案几,心也随着嘴唇越贴越紧】
【五线】【芳梨之约】
晋王【顾言懋】
【把玩着手中的黑子】明日便出发了?可别忘记将我的梨带回来。
七皇子【顾言恕】
【已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五哥,我真不明白了,连东宫的事儿你都知晓得一清二楚,几筐梨又何须如此在意?
晋王【顾言懋】
这可不一样,那是我的梨。从洛阳回来,我便告诉你我的手法,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如何。
七皇子【顾言恕】
【将白子飞向顾言懋的一个边角,在三线寻找机会】那我可是要吃亏了,首先必少不了你安插在一旁的耳目。
晋王【顾言懋】
【淡淡一笑,却不紧逼,反方向飞出一子,护住半边角地】但总有些人,任你机关算尽,却毫无办法。
七皇子【顾言恕】
【步步紧逼,以刚才的白子为依托,点入角内】今日五哥怎么如此保守,莫非舍不得我?
晋王【顾言懋】
【顶住白子,又再退一步,打算与顾言恕平分他这块角儿的半壁江山】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还是谨慎些好。
七皇子【顾言恕】
哦?只是看这棋局,五哥你的棋力又有长进呐。
晋王【顾言懋】
许是……心变了吧,说不定会输给你呢,且看结果如何。
七皇子【顾言恕】
【看顾言懋一眼,不禁被逗乐了】哈哈哈……
晋王【顾言懋】
你为何发笑?
七皇子【顾言恕】
我笑五哥平日里持重得很,现下却成了个落汤鸡!
晋王【顾言懋】
哦?我倒觉得自己是虎落平阳……
七皇子【顾言恕】
哈哈,五哥骂我是狗咯?
晋王【顾言懋】
【撇撇嘴】我可没说谁是狗,有人就十分有自知之明地认了……
七皇子【顾言恕】
【假装正色道】……五哥要知道我这双手是杀过突厥人的,而且是两个。现在风大雨大,咱们附近没有别人,加上六哥也不在你身边……
晋王【顾言懋】
【后退一步,抱拳行礼,作出唯唯诺诺的样子来】求好汉饶命!
七皇子【顾言恕】
【不料他来这一出】哈哈哈哈哈……五哥你……哈哈哈……
晋王【顾言懋】
【自己说完,也笑个不停】哈哈哈哈……唉……笑不动了……哈哈哈……
七皇子【顾言恕】
【笑得腹痛,同他并排坐下】诶,我还没见五哥你如此放浪形骸过……
晋王【顾言懋】
【笑着摇了摇头】还不都怪这雨?
七皇子【顾言恕】
【敛了笑意,放眼望去,天地、楼宇都被罩在这漫无边际的雨幕中】五哥……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
晋王【顾言懋】
我们?
七皇子【顾言恕】
对。
晋王【顾言懋】
【表情严肃了些,又似乎在玩味这话中的深意】嗯……再过上几年,你就会变成我最棘手的敌人了……
七皇子【顾言恕】
【作出不信的表情来】我竟不知我有这么厉害!
晋王【顾言懋】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对你却做不到“知己知彼”,自然无法“百战不殆”……
七皇子【顾言恕】
算了吧,五哥还有什么事情查不到,猜不出的?
晋王【顾言懋】
【沉默半晌】我自己的心……【声音轻得让顾言恕怀疑是不是他的幻觉】
七皇子【顾言恕】
【转过头去看他,试图从他表情里寻找出这句话的真正意义】你的心?我以为五哥和我一样,皆是无心之人……
晋王【顾言懋】
是吗?无心之人啊……难怪,难怪猜不到啊……【神情中竟有一丝落寞】……你还记得方才的棋局么?
七皇子【顾言恕】
这如何会忘记?
晋王【顾言懋】
好,那就等你从洛阳回来,我们再续此局。
七皇子【顾言恕】
固所愿也。
【判定】兵法≥15
顾言懋好感+1
【六线】顾言悉好感≥25
【穿鱼聘狸奴】⭕
七皇子【顾言恕】
六哥,明日我就要去洛阳了……我再陪你练会儿吧。【说得有些伤感】
【梭云弓】⭕
六皇子【顾言悉】
【看了看他手中的梭云弓】嗯,来吧。
【梭云弓】❌
六皇子【顾言悉】
【看了看他手中的弓】嗯,来吧。
六皇子【顾言悉】
【觉得顾言恕情况不对,放下凤引,趁他“会神”之时,走到他身后说道】箭术最忌心有杂念,你今日的“三平五靠”并无错,可气息却不稳,如何能把箭射好?
七皇子【顾言恕】
【听了他的话,强令自己聚集精神,调整气息,紧盯标靶。正要射出这支飞凫,却听见清脆的声响,弓弦竟然断开来,心中猛然一惊。】啊!
六皇子【顾言悉】
小心!【本能地伸手护住他的眼睛】嘶!
七皇子【顾言恕】
【握过他的手,但见手背上浮出一道红印,是因为方才弓弦断裂之际崩弹的缘故,莫说是甩在眼周,就是甩在脸上,只要皮肉再嫩些,恐怕都是要见血的。】疼吗?
六皇子【顾言悉】
没事……这弦怎么突然断了?
【梭云弓】⭕
七皇子【顾言恕】
还说是蛟筋呢,这么容易就断了……嘻嘻,反正东西是你送的,你负责修好了再赔给我吧!【把坏掉的梭云塞到他手上】
六皇子【顾言悉】
【接过梭云】……你还练吗?
【梭云弓-失】
【梭云弓】❌
七皇子【顾言恕】
可能是最近都没怎么下雨的缘故,天气干燥,我又怠惰了几日,也没人给它上油……
六皇子【顾言悉】
活该……拣个别的,先用着吧。
七皇子【顾言恕】
我不练了……今日着实没手感,还平白废了张弓……【有些气恼】
六皇子【顾言悉】
【不厌其烦地强调】不是手感,是气息!
七皇子【顾言恕】
气息……那么玄乎……【突然想起一件事,只觉得如鲠在喉】你是不是说过上次在树林里没能察觉到我的气息?
六皇子【顾言悉】
【皱眉】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七皇子【顾言恕】
那你……能察觉到五哥的气息吗?
六皇子【顾言悉】
【表情冷淡下来】你什么意思?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的脸色,心里就知道答案了】就是问你是否也对五哥……如此没有防备呀?
【56羁绊】⭕
六皇子【顾言悉】
……【转身欲走,被顾言恕拉住】
七皇子【顾言恕】
以前我问过你,若是他让你杀了我,你会不会这么做,你回答我说,如果真有那么一日,你不需要他下令……我想知道……你现在可还是那个回答?可还是……不会有丝毫犹豫?
六皇子【顾言悉】
【瞪着那双水色深瞳,紧紧咬住牙关,盯了顾言恕片刻,终于松了口气。】……还是一样。【短短四个字,连在一起,却像绳索一样绕上咽喉,令顾言恕窒息】
【56羁绊】❌
六皇子【顾言悉】
我欠五哥的,用什么来还都值得……
七皇子【顾言恕】
你究竟欠他什么?
六皇子【顾言悉】
【微微蹙眉,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半晌,又转头看了看顾言恕】这是我和他的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七皇子【顾言恕】
……若是有一天,五哥命令你杀了我,你会不会这么做?
六皇子【顾言悉】
【瞪着那双水色深瞳,紧紧咬住牙关,盯了顾言恕片刻,终于松了口气】不需要他下令……
七皇子【顾言恕】
【胸口像被人扎了一个窟窿,凉得发疼,猛地拽下腰间那块白色双鱼佩,狠狠掷向他心口】这劳什子还你!我不要了!【转身疾走】
【白玉双鱼佩-失】
【56羁绊】⭕
七皇子【顾言恕】
……你哪怕是骗一骗我呢?
【玉壶】
【顾言恕隐约听见外间传来】六皇子殿下……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冷着脸闯了进来也吓了一跳,示意跟在他身后的玉壶退下】……
六皇子【顾言悉】
【待玉壶出去,开始一声不响地一件件褪下自己的衣裳】……
七皇子【顾言恕】
【不能理解他要做什么,呆呆地坐在床上】……你在干嘛?
七皇子【顾言恕】
【倒吸一口凉气,鼻子有些酸】怎么会有……这么多疤?
六皇子【顾言悉】
五哥身上的是我的百倍。【言毕又将衣裳穿上,走到顾言恕床尾坐下】
七皇子【顾言恕】
【涌起一股怒意】谁弄的?
六皇子【顾言悉】
段雅洲。
七皇子【顾言恕】
……怎么会?【顾言恕几乎不能想象,顾言悉的孩提时代有多么黑暗和冰冷】
六皇子【顾言悉】
她有一个心上人,却不能厮守,所以渐渐把对父亲的仇恨,加诸我们兄弟身上。
七皇子【顾言恕】
不可思议……如此恶行,为何无人告发?
六皇子【顾言悉】
彼时五哥与我都太小,现在她已是五哥掌中之物,还有用处……
七皇子【顾言恕】
【沉吟片刻】这是你……要做晋王之刃的理由?
六皇子【顾言悉】
五哥为了庇护我,几次差点没活下来。若不是他,我恐怕早早就夭折了……他对我有救命之恩。
七皇子【顾言恕】
【听到此处心中已了然,反而如释重负】你说过,要做他人之刃,就不能心有羁绊。今晚你又告诉我这些,便是悔了。若是如此,你我也不过月余之欢,要挥剑断情,此时最佳,越往后只会越难。
六皇子【顾言悉】
【透过窗上的青纱,眼中是屋外廊下忽闪的宫灯】我不悔。
七皇子【顾言恕】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听见一阵哔哔啵啵,宫灯的光亮又闪了一阵,烧尽了那只夜蛾的最后一点痴妄。】可你有一天会后悔的……不止是焚身之苦……
六皇子【顾言悉】
为他,我不悭焚身。【抬眸看向顾言恕,目光闪动】为你,我毋吝焚心。
七皇子【顾言恕】
【几乎把牙咬碎才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与其说这些……不如就此了断,方能相互保全。
六皇子【顾言悉】
【眼神几近哀求】……为何?为何一定要这样?
七皇子【顾言恕】
【只因他不愿见他焚身,也不要他焚心……】只因……
七皇子【顾言恕】
只因我不愿为你焚身焚心……
六皇子【顾言悉】
【闻言脸色渐渐冷下来,怔怔然看了顾言恕半晌,自嘲般地笑了】……此去洛阳,你一路保重。【言毕起身,大步离去】
七皇子【顾言恕】
【又抬头看了一眼廊上的宫灯,不知何时落下一滴滚烫的泪来】……
【56羁绊】❌
顾言悉好感=0
【穿鱼聘狸奴】❌
七皇子【顾言恕】
六哥,我就要去洛阳了,特来跟你道个别!
六皇子【顾言悉】
【侧过脸来看他】知道了,多保重。【近日他们的来往不知为何少了许多】
七皇子【顾言恕】
六哥也请多多保重。
【九线】顾言悫好感≥19
九皇子【顾言悫】
七哥!
七皇子【顾言恕】
朱雀又在一个人温书?怎么不在含凉殿?
九皇子【顾言悫】
含凉殿自然不如弘文馆中有书卷气。……七哥明日就要出发了吧?
七皇子【顾言恕】
【点点头】所以今天才来找你,明日人那么多,场面又大,哪里还说得上几句话呢?
九皇子【顾言悫】
那……不如七哥陪我温书吧!
七皇子【顾言恕】
好啊。
顾言悫好感+1

弘农县

【洛阳章节开始】洛阳章节除八线好感度选项外,任何非✅选项进入南海郡王支线
【玉壶】
殿下,今天打算在行辕中休息么?
七皇子【顾言恕】
睡了一夜,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几日皆在车队之中,着实闷了些,今日去县中转转。
【玉壶】
真好,听说弘农县城里有不少长安见不到的稀奇东西呢。前几年据说从古函谷关的遗址中还发现了神仙留下的桃木符,可神奇啦。
七皇子【顾言恕】
【扑哧一笑】你这打探消息的本领,比靖总管还要高明啊。
【玉壶】
殿下又取笑奴婢了,那殿下去裴都尉那里领牌子吧。
【通线】
七皇子【顾言恕】
好啊,你去帮我叫上玉山!
【八线】【顾言悠同行】
七皇子【顾言恕】
好啊,你去帮我叫上颇黎和玉山!
【八线】【顾言悠同行】
【山民】
这位公子评评理吧。我在山上九死一生刨出来的肉灵芝,这位爷竟然五贯铜钱加一匹布就要拿走。
【领头的中年男子】
【将扇子在手上一敲】鬼哭狼嚎些什么?不是跟你说了,这是要进献给皇帝陛下的。这可是别人八辈子都寻不来的福分。
七皇子【顾言恕】
【心头一震】兀那小子,胡说些什么!皇帝陛下何曾让你等在这里强买强卖,压榨民力了?
【领头的中年男子】
哪里来的丘八多管闲事儿?我就算是抢了你又奈我何?他奶奶的,这几日老子跟你们客气些,什么牛鬼蛇神都敢往出跳啊?若是往日,老子看上就拿了,如今好生做生意反而出了问题是怎的?
【八线】【顾言悠同行】
八皇子【顾言悠】
啊!七哥你太厉害了!一箭出去,快准狠!那个杂碎,就该这么修理!【激动地摇起顾言恕的手臂来,眼睛里全是崇拜】
七皇子【顾言恕】
【苦笑一声】颇黎你关注的还真是……与众不同。
皇帝【顾焕章】
这刚起床,便看见弘农侯请罪的折子,说他家二郎冲撞了七皇子。朕就奇怪,他冲撞了你,怎么你全须全尾的,人家眼睛却瞎了?说说吧,怎么回事?
七皇子【顾言恕】
【将街上所见所闻皆说了一遍】父亲,儿臣昨日的确莽撞了。但那弘农侯鱼肉乡里,闹得天怒人怨。何独独弘农县三季不雨,接连大旱,只怕也与此有关呐。
皇帝【顾焕章】
我大雍的七皇子什么时候也懂得那一套神鬼之说了?
七皇子【顾言恕】
天人感应乃是儒家正统啊,儿臣以为这便是人行不德,天降灾厄。
皇帝【顾焕章】
【语气忽然转重】哦,原来你是要当判官啊!那弘农侯的二公子朕会吩咐弘农侯给他个体面的死法,欺君之罪,便宜他了。明日启程,你且回去吧。
七皇子【顾言恕】
那弘农侯呢?父亲打算放过他么?
皇帝【顾焕章】
他何罪之有?
莫非父亲刚赐下字,不忍下手?
皇帝【顾焕章】
你眼中的朕便是如此视自家颜面重于黎民百姓的昏君么?
七皇子【顾言恕】
【急忙跪下】儿臣不敢!皇室威严,关乎国家社稷,陛下重视也是为了大雍,为了全天下的百姓。
皇帝【顾焕章】
你既然明白,就回去吧,日后行事小心些。皇帝好感+1
顾言恕回自己房间了。
若无弘农侯蔡家,又哪来的蔡二?✅
皇帝【顾焕章】
【沉默半晌】你心中还是怨怪朕赐字之举吧?如今御笔亲封,父慈子孝,又如何轻易动得?所谓父过子偿,那你就去外边跪着吧,等你何时认为朕的过错尽了,你便回来吧。
七皇子【顾言恕】
【心知事情不妙】父亲无错。儿臣此跪,一为昨日鲁莽,二为弘农百姓请命。
皇帝【顾焕章】
【一甩衣袖】那你便跪着吧。皇帝好感-1
贵妃【司马若桃】
【声音中带着哭腔】狸奴,你这是做什么啊?跟陛下置个什么气?跪坏了你的身子,也气坏了陛下的身子,何苦呢?快起来吧,姨妃带你去跟陛下赔罪!
起来
不起✅
七皇子【顾言恕】
狸奴不孝,惹姨妃挂心了。只是狸奴自己犯了错,总要受惩罚。
七皇子【顾言恕】
裴大夫,莫非父亲有什么旨意?
谏议大夫【裴杭之】
陛下的旨意啊,那就是看殿下何时觉得他的错你已经赎够了,站起来便是。殿下觉得陛下还有余过么?若是没有,我就扶您起来了。
起来
皇帝好感+1
不起 ✅
七皇子【顾言恕】
裴大夫说笑了,陛下怎么会有错?
谏议大夫【裴杭之】
那您还跪着做什么?
七皇子【顾言恕】
受罚。
谏议大夫【裴杭之】
哈哈哈哈哈,殿下以为如此就可以让陛下让步么?……真是幼稚啊。
七皇子【顾言恕】
【抬起头怒视他】弘农侯二子如此行径,朝野上竟无一丝风声,必有弘农侯包庇。若不惩处,谁知之后会不会再出个什么蔡家三郎、四郎?
谏议大夫【裴杭之】
哦,那殿下想怎样?弘农侯有功于社稷,就算娇惯其子,至多下旨轻轻地惩戒一二。还是说你想让陛下打破成规,加重处罚他。剥爵?抄家?
七皇子【顾言恕】
【哑口无言】……
谏议大夫【裴杭之】
陛下既然赐死了蔡家老二,弘农侯自然知道收敛。且弘农县的官员知道了陛下的好恶,之后自然也不会再纵容。殿下还是起来吧……您难道不怕陛下真的动怒?
起来
皇帝好感+2
不起 ✅
七皇子【顾言恕】
裴大夫所言皆有理有据,然而我只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当街伤人,该罚;弘农侯鱼肉乡里,当罚。既然我罚不了弘农侯,便罚自己好了;既然成规大于国法,我便以身正法。
谏议大夫【裴杭之】
哈哈哈,殿下言之有理。裴某佩服。【言罢洒脱而去】
七皇子【顾言恕】
你跪什么?射瞎那个腌臜货的是我。
管城侯【司马陵】
若非为了我,你也不会如此鲁莽,陪你跪一阵就当报恩了。只是人家不过稍稍破了我的相,你倒好,直接把他射瞎了。
七皇子【顾言恕】
嘿嘿,就算如此,我还觉得我们亏了呢。他那张丑脸,哪里比得上你分毫。
管城侯【司马陵】
【摇头苦笑】看来你跪着还是不累啊。
皇帝【顾焕章】
狸奴,想不到你这一跪还有求雨之能啊?
七皇子【顾言恕】
【不好意思地摸摸头】父亲不怪我任性就好。
皇帝【顾焕章】
比唯唯诺诺地要好,作为皇子,怎能没有担当呢。哦,新任的弘农县令是有名的强项,弘农百姓由他照看,你可以放心了吧?
七皇子【顾言恕】
谢陛下。
皇帝【顾焕章】
嗯。这雨一下,怕是还要在此处呆上一两日,你多休息吧。皇帝好感+2
【八线】【顾言悠同行】
【玉壶】
【边帮顾言恕上药边说】殿下这膝盖啊,怕是近日都骑不了马了……
七皇子【顾言恕】
【忍着疼】哪里有那么娇气?诶,颇黎呢?怎么一天没见着他?
【玉壶】
殿下还问呢,因他昨日听路人们说这附近山里有什么古战场,一定要去瞧一瞧,今早天没擦亮就走了,现在又下了雨,陛下正命人去找他呢。
七皇子【顾言恕】
【心里一急】有人跟他去吗?怎么不叫我?
【玉壶】
他许是见你昨日闯了祸以后就不怎么言语,所以没叫上您吧……倒是跟了好些个侍卫,应当无碍,恐怕是被雨暂时给困住了。
八皇子【顾言悠】
【关切地坐到顾言恕床头】你真的被父亲罚了整整一天跪?
七皇子【顾言恕】
【佯作可怜】嗯,整整一天,还淋了雨。【说得自己也觉得甚是委屈】
八皇子【顾言悠】
哎呀,早知道就不去寻那什么古战场了……【说着挥拳砸在床板上】
七皇子【顾言恕】
【床板震得膝盖生疼】嗷……
八皇子【顾言悠】
【慌了】我砸着七哥腿了?
七皇子【顾言恕】
震的……嘶……
八皇子【顾言悠】
对不起啊,七哥……还疼吗?
好些了……
八皇子【顾言悠】
那我给你讲讲今日的见闻吧!
顾言悠好感+1
疼…… ✅
八皇子【顾言悠】
……都是我不好,今日七哥被罚,我都不在,现在还笨手笨脚弄疼了七哥……
七皇子【顾言恕】
【见他的表情,只觉得好笑,再也装不下去了】哈哈哈哈……
八皇子【顾言悠】
诶,七哥你诳我!你居然诳我!【脸上又有了笑意】看我真弄疼你!
七皇子【顾言恕】
【说话间被他隔着锦被戳了一下膝盖,疼得求饶】嗷……七哥错了,颇黎别闹!
八皇子【顾言悠】
【看他真疼了,又住了手】那我给你讲讲今日的见闻吧。
顾言悠好感+2

洛阳之行

皇帝【顾焕章】
【向顾言恕】七郎,你陪你两位舅舅去见你姨妃。培林,你安排几位宫女带路。【向司马陌】贵妃经年不见你,十分想念,今日可多留几个时辰,朕先回大业殿了。
郑国公【司马陌】
谢陛下圣恩,恭送陛下。【送走皇帝以后,他似是察觉了顾言恕不寻常的注视,将视线转向他】殿下的确很像宸妃娘娘,尤其……是眼睛。
七皇子【顾言恕】
……舅舅,您不必叫我殿下。我跟玉山平辈论交,您便叫我“恕儿”好了。
郑国公【司马陌】
【责备地看了司马陵一眼,后者调皮地吐了吐舌头】那我叫你“言恕”吧。……转眼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总是能想到梅儿,她可比仲山有男子气概得多呢。
七皇子【顾言恕】
【轻笑一声,看司马陵果然又涨红了脸】舅舅喜欢怎么叫都好。
郑国公【司马陌】
贵妃娘娘安。
贵妃【司马若桃】
【泪眼婆娑】大哥,许久未见,当年离别进宫之时,恍若隔日。您身子可还好?
郑国公【司马陌】
【目光闪动,可见心情也十分激动】太皇太后遣来的御医不愧是杏坛妙手,开的药比原来对症多了。
贵妃【司马若桃】
那就好,那就好。【转向顾言恕】狸奴,别看你大舅舅身子不好,小时候都是他照顾我们姐妹俩。
七皇子【顾言恕】
【笑了笑】看玉山就知道大舅舅肯定很会照顾人呢。
郑国公【司马陌】
十月玉山生辰,听说是跟言恕同一日。我正好要在府中举办宴会,到时还望贵妃娘娘能够赏光。
贵妃【司马若桃】
【语气十分惊喜】好!我去跟陛下说明,请他下旨让两人一起庆祝生辰,我也趁机回去看看。

洛阳重阳

【老僧】
【双手合十】这位施主有礼,可否请您留步。
七皇子【顾言恕】
大师多礼,不知为何拦我等去路,可是要化缘?
【老僧】
【犹豫半晌,似在对顾言恕说,又似乎在说服自己】这位施主,所谓天机不可泄露,然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贫僧观施主气脉,与常人大不同。
七皇子【顾言恕】
大师此话何解?
【老僧】
施主怕是有难,需小心开解。
七皇子【顾言恕】
【心生疑窦,想着自己怕是遇到了骗子】这位大师,在下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吧?
【老僧】
贫僧自知非尘世中人,所以也从不与人结怨。
七皇子【顾言恕】
那便是了,好好的,你咒我作甚?
【老僧】
不敢于众佛相前,犯此妄言大戒。施主头顶龙气磅礴,有登九天之势,然此福非常人能享,便如那病人虚不受补,动辄有杀身之祸。
七皇子【顾言恕】
【想着自己身为皇子,有所谓龙气不是很正常吗?不过这老骗子竟然歪打正着,又生出几分好奇,想听他如何分说。】那不知如何消解?
【老僧】
【又盯着顾言恕看了半晌,陡然仰天而笑】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消解它作甚?
七皇子【顾言恕】
这老和尚,没头没尾,莫名其妙……
管城侯【司马陵】
我来了那么多次伊阙山,从未遇上过什么和尚,这人来无影去无踪的,莫非真是个高人?
七皇子【顾言恕】
哪有那么多高人?我看不过是个老骗子……别管他,咱们走。
皇帝【顾焕章】
【面色古怪】听说你今天在山上见了个和尚,说你身怀龙气?
七皇子【顾言恕】
【心里咯噔一声,不知是何人嚼舌根到了圣上耳朵里,实在太快了】父亲明鉴,只是个江湖骗子罢了。
皇帝【顾焕章】
哦?那你是如何想的?
鬼神之说不可信也
七皇子【顾言恕】
鬼神之说不可信也,想来是个骗钱的罢了。
皇帝【顾焕章】
呵呵,你前几日不还用鬼神之说来职责弘农侯么?怎么今日又不信了,这鬼神还真是方便呢。皇帝好感-1
七皇子【顾言恕】
【哑口无言】……
皇帝【顾焕章】
无话可说了?【摇了摇头】你呀!回去吧,罚你禁足洛阳宫一个月。
顾言恕离开大业殿。
我身为皇子自然身具龙气 ✅
七皇子【顾言恕】
我身为皇子自然身具龙气。
皇帝【顾焕章】
【脸上浮出一个微笑,却略带诡谲】说的是,若你没有龙气才叫奇怪呢。可朕怎么还听说,此人说你什么“天予不取,反受其咎”?你觉得这天要给你什么呀?
七皇子【顾言恕】
【不禁吓出一身冷汗】……嘴长在人家身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皇帝【顾焕章】
这样的妖僧,为何不当场拿下啊?难道……他言中了你的心事?皇帝好感-1
七皇子【顾言恕】
【跪下】父亲,此人当真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没有当场拿下他,确是我的过失,还请父亲降罪。
皇帝【顾焕章】
【沉吟半晌】回去禁足洛阳宫一个月。

【八线】洛阳-悠 【顾言悠同行】

(187:洛阳-悠)
八皇子【顾言悠】
七哥,我去向父亲求情也不管用,他一定要禁你一个月的足呢。都怪那个老和尚,真是可恶至极!
七皇子【顾言恕】
我仔细想了想,恐怕那人是知道我身份的,突然跑到我面前说这些有的没的,只怕是要害我……所以在宫里禁足,也未必是坏事。
八皇子【顾言悠】
哼,那七哥不出去玩我也不出了,我陪你在皇宫里冒险。
七皇子【顾言恕】
【忍俊不禁】这有什么好冒险的?
八皇子【顾言悠】
那就去这里的修武场吧,七哥教我射箭吧!
七皇子【顾言恕】
你这武艺天赋,还用得着我教么?
八皇子【顾言悠】
可是没有七哥动作好看嘛。当日射那个弘农侯儿子的那一箭,真是精彩绝伦!
七皇子【顾言恕】
这是说我都是花架子么?你且自己去洛阳城里玩,每天晚上来跟我讲讲,这样也就相当于我也逛了。然后每隔几天来找我学习这个“好看”的动作,如何?
八皇子【顾言悠】
【仔细想了想】好!就听七哥的。

司马氏

(188:司马氏)
【八线】【顾言悠同行】
郑国公【司马陌】
【脸色苍白】我恰好有些事,留在此处你们也拘束,先走了吧。
管城侯【司马陵】
兄长!【十分担心】
郑国公【司马陌】
【笑着摆摆手】无妨,你招待好宾客。莫教我扫了众位之兴。【言毕披上大氅由左右扶着离席】
管城侯【司马陵】
【穿着寝衣躺在里侧,也看不清脸】说起来重阳之后,你为何被禁了足?还一禁就是一个月……
七皇子【顾言恕】
【正想问他此事】还不是因为那个倒霉和尚的话竟到我父亲耳朵里去了,许是你的那些朋友把话给传出去了吧……
管城侯【司马陵】
他们几个的确嘴上不牢靠……只是为何罚你?话究竟不是你说的……
七皇子【顾言恕】
【叹了口气,也觉得委屈】君心难臆,谁让我是皇子呢?
管城侯【司马陵】
别长吁短叹了,虽然你爹心思不太好猜,却仍有得猜……我对我爹就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七皇子【顾言恕】
哈哈哈……
管城侯【司马陵】
又怎么了?我爹算起来也是你外祖父,你这么幸灾乐祸的……
七皇子【顾言恕】
我没笑这个……只是我很少听见别人管我父亲叫“你爹”。
管城侯【司马陵】
哎呀,说错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兄长,他会骂死我的。
七皇子【顾言恕】
我哪儿有那么不仗义啊,这话除了大舅舅,我谁都不告诉!
管城侯【司马陵】
嗯,多谢!【片刻后】诶……不对啊,你又使诈!
七皇子【顾言恕】
哈哈哈哈哈哈……
管城侯【司马陵】
真别告诉他,气多了伤身子的。
七皇子【顾言恕】
大舅舅身子一直这样啊?那么大个家,他怎么管得下来呢?
管城侯【司马陵】
时好时坏吧,今日算是好的。我如今成了人,也要帮他分担一些才是。
管城侯【司马陵】
兄长……我不明白……
郑国公【司马陌】
仲山,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管城侯【司马陵】
可我不需要!我不要做什么皇帝!我也不要复兴什么大梁!【正说着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郑国公【司马陌】
你们都不懂!从他母亲到贵妃,再到你,你们全都不懂!只有我一个人记得显德殿!记得长安!
管城侯【司马陵】
【跪下求他】兄长,回头是岸,收手吧!
郑国公【司马陌】
这时候我们的人应该已经打到大业殿了……顾焕章,你来洛阳,就是自投罗网!【眼角瞟到了顾言恕】……你醒啦?听说你也不全然是废物,还会些拳脚,怕你伤到仲山,只能把你绑起来了。
管城侯【司马陵】
【过来把顾言恕身子扶正,试图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小恕不会伤我的,来人,为他松绑!来人啊!你们都没听见吗?
郑国公【司马陌】
【冷冷地斜睨】你还管他做什么?
管城侯【司马陵】
兄长!他是小恕,是我们的外甥,是长姐唯一的骨肉啊!
郑国公【司马陌】
要不是他母亲,顾焕章早在贞曜五年就该死了……【言毕玩弄起手上的金章,章顶是一只展翅的大鹏鸟】
【迦楼罗】
七皇子【顾言恕】
……迦楼罗!
郑国公【司马陌】
【有些惊喜的样子】你也知道迦楼罗啊……
七皇子【顾言恕】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
郑国公【司马陌】
没有人抓到我?这和老太婆也有些关系,她对顾家那样丹心一片,就好像所有姓司马的都是如此一般,加上我的身子也是朝不保夕,所以他们只当迦楼罗是自发的,与司马家无涉。
七皇子【顾言恕】
贞曜五年,你才十七岁……
郑国公【司马陌】
我爷爷贪生怕死,被他那个和自己继子不清不白的姐姐摆布得连江山都拱手送人,我父亲胸无大志,从太子到郑王世子再到郑国公,他竟也能忍……十七岁又如何?我与他们不一样,洛阳虽好,终究长安才是吾乡。
七皇子【顾言恕】
【脑内本就乱成一团,听到太皇太后和高祖皇帝的秘闻,更加悚然】你既要造反,又为什么要把自己的两个妹妹都嫁给我父亲?
郑国公【司马陌】
哈哈哈,造反的人是顾家,我只不过来拿回属于我司马家的天下罢了。嫁妹并非我的主意,是老太婆要讨好顾焕章,以为如此便能保住司马家……若桃倒也帮了些忙,至于你母亲……却坏了我大事。
七皇子【顾言恕】
可她是你妹妹啊!
郑国公【司马陌】
帮顾焕章挡剑,是她蠢!
七皇子【顾言恕】
你不许说我母亲!……姨妃又如何帮了你?
郑国公【司马陌】
呵呵呵,其实许多事情,她都帮上忙了,比如今日我送给她的自酿美酒,此时,洛阳宫的侍卫恐怕连武器都拿不起来……
七皇子【顾言恕】
你竟利用她与你的兄妹之情?
郑国公【司马陌】
反正这么多年下来,她和老太婆一样,身心皆是顾家的了。女人就是这样的……
管城侯【司马陵】
【不可置信,泪水盈眶】兄长……你为何会是这种人?
郑国公【司马陌】
我是怎样的人不要紧……【神色由凄凉转为期待】今夜杀了顾焕章,明日我便要你在洛阳登基,复兴我大梁!
七皇子【顾言恕】
【胸口一窒】你不要妄想了,帝京距此仅仅两天路程,到时候大军赶到,兵临城下,你如何守得住洛阳?何况天下尽在顾氏手中,洛阳不过是孤城而已!
郑国公【司马陌】
……你当真以为,我的计划只有杀了顾焕章而已?潼关守将早就是我的人了,他不开关,任凭谢俊策再厉害,怎么可能短时间内赶到?况且谢俊策自九月以来便病着,他不来,还有谁能攻得下潼关?顾焕章一死,顾言志自然要继位,可他不过是个流连风月的浪荡子,你说,这么烂的摊子……他能撑多久?至于你说的孤城……你也太高看顾家了……顾家篡位不过二十余载,天底下忠心于我大梁的,大有人在。我还未登高一呼,便已有迦楼罗,虽说因宇文升鲲之计折损了一些,可若是我杀了顾焕章……别的不说,两个月内,山东之地必然重归我手。
七皇子【顾言恕】
【恨恨地】你不会得逞的!
郑国公【司马陌】
【缓步走过来,俯视着顾言恕,像在看什么泥猪癞狗】看看今日,还有没有人为顾焕章挡剑了……
【郑国公府侍卫】
【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报!主人,大业殿里没有顾焕章,整个洛阳宫都是空的!
郑国公【司马陌】
【脸色愈发苍白】不可能!来报明明说四更时他还在啊!
【郑国公府侍卫】
是真的,那洛阳宫里全是埋伏,派去的兄弟们都……且现在咱们府上也已经被围了!看旗帜,似乎是宇文家!
郑国公【司马陌】
【愣了片刻,突然笑起来】呵呵呵哈哈哈……他们只是围困,并未进攻吗?
【郑国公府侍卫】
暂时是如此。
郑国公【司马陌】
你吩咐下去,府里想逃命的,都出去吧。想留下的,都到正堂来,今夜,大梁的男儿们不死不休……【言毕咬紧了牙关】
七皇子【顾言恕】
你纵然机关算尽,也不过如此……还什么潼关,什么登基,什么山东之地……可笑!
郑国公【司马陌】
顾焕章这招以身为饵,着实厉害。我却不知他是何时识破我的……老太婆这回不知该情何以堪,自己养大的狼崽,咬了自己的手。只是他们明知你在我手里,为何没有派人来谈条件呢?
七皇子【顾言恕】
父亲自然是知道你狡诈,谈也无用。
郑国公【司马陌】
哦,所以就由着你去死?他知道我今夜要起事,为了佯装松懈,竟然甘愿将你置于险地,怎么会有这样不顾儿子生死的父亲?
七皇子【顾言恕】
父亲是一国之君,若是该舍……也是要舍的。我乃顾氏儿郎……
郑国公【司马陌】
哈哈哈,你怎么到现在还觉得自己姓顾呀?唉……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母亲只是喜欢宇文升鲲而已,现在看来,恐怕她还给宇文升鲲生了个儿子。顾焕章不是太喜欢你母亲,就是太重兄弟之义,不对,一定是觉得你还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所以才把你养那么大,直到今日才要除了你。
【四友的故事】⭕
七皇子【顾言恕】
【完全不明白这件事和宇文升鲲有什么关系】你胡说!【却无端想起宇文升鲲死前的某个夜晚,皇帝眼底黑色的河流】
【四友的故事】❌
七皇子【顾言恕】
【完全不明白这件事和宇文升鲲有什么关系】你胡说!
郑国公【司马陌】
哼,若不是你母亲喜欢上了来做迎亲使的宇文升鲲,不肯在顾焕章身上用心,老太婆又怎么会再要若桃嫁过去?
七皇子【顾言恕】
母亲要是不喜欢父亲,还挡那一剑做什么?
郑国公【司马陌】
哈哈哈……一来,为了义,她倒是自小就是个爱仗义行侠的。二来,为了情,既然与心爱之人此生无缘,说不定……她真的想死呢?
七皇子【顾言恕】
【今晚第一次有了无力感,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在慢慢崩塌】不会的……不是这样的……
郑国公【司马陌】
【外面渐渐嘈杂起来,愿意留下的家丁侍卫都赶了过来】今晚,司马家怕是灭在宇文家的手里了。一个是你的亲生母亲,一个是你的亲生父亲,让你死在这种境况下,顾焕章该有多恨你?
七皇子【顾言恕】
你好可笑!你难道不知司马家不是灭在宇文家手里,也不是灭在顾家手里,恰恰就是灭在你手里!
郑国公【司马陌】
【抬脚狠狠一踹】闭嘴!
管城侯【司马陵】
【终于开了口】兄长,我能出去吗?我不要不死不休……
郑国公【司马陌】
【脸色惨白】你说什么?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吗?
管城侯【司马陵】
【神色平静】……若是小恕为我说情,或许我还能保住一命。毕竟叛乱之事,我并未参与,也不知情。
郑国公【司马陌】
【声音虚弱下来】你这是……要背弃我?
管城侯【司马陵】
兄长,对不起。可我想活着,我还有许多美景要看,许多美食要尝,我不能死在这里。
郑国公【司马陌】
【眼中泛起一丝泪光,跌坐在椅子上】咳咳咳!哈哈哈……好吧,你走吧,去向顾焕章摇尾乞怜吧!【对左右】给他松绑。
管城侯【司马陵】
【替顾言恕揉了揉手脚】我们走吧。【看也不看司马陌,拉着他就走】
郑国公【司马陌】
陵儿!【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务必要活下来!
管城侯【司马陵】
【停下脚步】前面这道小红门,过了它左转还有一扇门,再出去就是街道了……你爹的人想必都在外面等着郑国公府的人出去投降,我就送到这里。
七皇子【顾言恕】
玉山!你不想走了吗?【手紧紧钳住他】
管城侯【司马陵】
【费力地扯了个笑容出来,把他的手一点点掰开】你不该陪我们死……
七皇子【顾言恕】
【才明白他刚刚不过是为了救自己】可你还有许多美景要看,许多美食要尝……【声音哽咽,潸然泪下】
管城侯【司马陵】
【擦了擦他的眼泪】是生是死,我都会陪他的。
七皇子【顾言恕】
不要,求你别回去!
管城侯【司马陵】
【弯起眼睛笑了,泪光闪烁,却依然和顾言恕初次见他时一样好看,宛如谪仙】小恕,若是有来生,你我再做一对真正的兄弟吧!【言毕转身向正堂方向飞奔而去】
七皇子【顾言恕】
玉山!玉山!玉山!【到声音嘶哑,却唤不回他,只能看着他被夜色吞没】
【概率】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陛下,司马陌放了火,宇文将军派人来请陛下示下。
皇帝【顾焕章】
让它烧吧,守好门,别让一个人出来。也别让火烧到别人家里去.对了,之前……可有投降的人?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并没有多少……
【通线】
皇帝【顾焕章】
他收买人心倒是厉害得很……投降了的也一并杀掉。裴才人他们呢?
【八线】【顾言悠同行】
皇帝【顾焕章】
他收买人心倒是厉害得很……投降了的也一并杀掉。八皇子他们呢?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已出洛阳城西三十里。
皇帝【顾焕章】
【递给他两道谕旨】这一道,最快的马送到帝京,先给英国公,他这几日装病辛苦了,叫他动手吧。另一道,司马氏降为婕妤,叶氏降为宝林,队伍回去路上一切都听裴才人的,送去吧。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诺。
七皇子【顾言恕】
【起身跪下】父亲,求您无论如何放过司马陵,若不是他,我现下也是身陷火海!何况,他与姨妃一样,是无辜的啊!
皇帝【顾焕章】
无辜?
七皇子【顾言恕】
【看他的神态语气,便知此番他是铁了心要喋血杀戮了】父亲能逃过此劫,定然是早有防备的,那为何还要让姨妃带那些酒回宫,又为何要任凭宫人们喝下?这样,不是存心陷姨妃于不义吗?
皇帝【顾焕章】
【也不着恼】……这和朕亲自来洛阳作饵,还有让你今日身陷敌阵的原因是一样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他若不造反,朕还不好杀他,即便杀了他,也不能杀人诛心。
七皇子【顾言恕】
那姨妃即便是无功也不该有过啊!
皇帝【顾焕章】
【抬头看他一眼】朕要四海人心归一,身上流着司马家的血,便是有罪……
七皇子【顾言恕】
【心底一凉,知道自己是难逃牵连了】……父亲早就想要彻底地铲除司马家了?
皇帝【顾焕章】
贞曜五年的时候迦楼罗刺杀朕,差一点得逞,亏了你母亲。后来还有许多无故溃坝,粮仓起火之事,也都是迦楼罗所为……
皇帝【顾焕章】
只是朕没想到幕后首脑竟然真是那个病怏怏的司马陌,就在前年,朕还曾以为迦楼罗已被彻底剿灭了,直到你大哥在宗正寺被他们害死……
【通线】
皇帝【顾焕章】
当然了,想要他死的人,不止迦楼罗……或许你也知道,还有人也派了杀手。
七皇子【顾言恕】
【一头雾水】……请父亲明示。
【二线】【二哥】
七皇子【顾言恕】
【想到顾言志的说法,一个人难道会死于两个人之手?】……
皇帝【顾焕章】
当然了,想要他死的人,不止迦楼罗……或许你也知道,还有人也派了杀手。
七皇子【顾言恕】
【不能欺君,也不能出卖顾言志,顾言恕竟不知道如何回话才好】……请父亲明示。
皇帝【顾焕章】
仵作说,他身上有两处伤痕,一处是脖颈上的勒痕,一处是刀伤,致命的应当是刀伤。用绳索的人,一般是想制造自杀的假象。用刀剑的人,则是不怕暴露,或者说非常想告诉他人这是他杀。由此可见这一前一后两个杀手必定不是一家人。用刀的人留下了一块东宫的令牌,一块楚王府的令牌,因上面血迹流淌的形状,可知血溅上去时,它们是没有被人佩戴在身上的。多亏这个小小的血迹,让朕断定事有蹊跷,或许是有人在挑拨离间,故布疑阵。继而又追查到了迦楼罗身上,才知道他们并未完全灭亡,而且头目就是司马陌。
七皇子【顾言恕】
那么……父亲可知用绳索杀人未遂的又是谁?
【通线】
皇帝【顾焕章】
这不重要了,接着说迦楼罗吧……等到深挖下去,当年的齐充媛也和司马陌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传递消息需要与外界接触,她身居深宫,又怎么平白染上了时疫呢?今年初,连太子身边,都有他的人了……如此几次三番,教朕怎么不起杀心?
【二线】【二哥】
皇帝【顾焕章】
【眯着眼审视他,半晌】你不知道,朕也就不知道了。接着说迦楼罗吧……
皇帝【顾焕章】
等到深挖下去,当年的齐充媛也和司马陌脱不了干系,若不是传递消息需要与外界接触,她身居深宫,又怎么平白染上了时疫呢?今年初,连太子身边,都有他的人了……如此几次三番,教朕怎么不起杀心?
【二线】【梅花三弄-壹、贰、叁】⭕
七皇子【顾言恕】
【登时五味杂陈】……
【二线】【梅花三弄-壹、贰、叁】⭕
七皇子【顾言恕】
【暗自痛骂司马陌真是自取灭亡】……

【通线】
七皇子【顾言恕】
如此说来,之前父亲罚我禁足,是害怕司马陌提前对我不利,或是挑唆我做些什么蠢事。
【八线】【顾言悠同行】
七皇子【顾言恕】
如此说来,之前父亲罚我禁足,是害怕司马陌对我不利,或是挑唆我做些什么蠢事。今日颇黎也肯定不是吃错了东西,而是父亲为了保护他……
皇帝【顾焕章】
你倒聪明,孺子可教也。
七皇子【顾言恕】
那么……父亲打算如何处置我?【不知道为何,顾言恕突然想到司马陌那番关于自己血统的言论,刚开始以为是骇人听闻,此刻却只觉得可怕,若此事为真,自己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洛阳章节全✅
皇帝【顾焕章】
【沉默半晌】七郎……你可知,此地是何处?
七皇子【顾言恕】
【摇摇头】七郎不知。
皇帝【顾焕章】
此处是安国豳王在洛阳的旧宅,地下挖了直通大业殿的密道。当年我们谋划过,若是司马守坚决不退位,我们便用这个密道直接杀掉他。不过,到底是没用上……说来好笑,今晚司马陌用的也是密道,是当年司马守修来遁逃的……哈哈哈……这两条密道,如今却调换了作用。时移世易,人生之事大抵如此。【起身,到书柜上取下一个木盒,递给顾言恕】
七皇子【顾言恕】
【打开木盒,里面有一份户籍文书】苏偃,长安县出身,白丁……这是?
皇帝【顾焕章】
你用这个身份去凉州投军吧,天亮就走。朕会让靖培林把你一路送去的……
七皇子【顾言恕】
【僵在原地】父亲何意?
皇帝【顾焕章】
【不是在说,而是在命令】出了这个门以后,若没有朕的旨意,你就再也不是顾言恕了。也不用再叫朕父亲……
七皇子【顾言恕】
【脑中响起那句“他该有多恨你?”】那……顾言恕会怎么样?
皇帝【顾焕章】
【沉吟半晌】于郑国公府大火中失踪,过一两年,再修个衣冠冢。
【判定】心机≥12
七皇子【顾言恕】
能早早备下假身份,父亲果然圣明烛照……
皇帝【顾焕章】
【叹息】……你记着,这是为了大雍,也是为了你自己。
【为了大雍】

【四线】顾言恩好感≥12
七皇子【顾言恕】
【想到一个人,胸口疼得不能自已】我还有最后一件事情,想求您……
皇帝【顾焕章】
【不等他说完】朕会想办法让他活下去的……
七皇子【顾言恕】
【脊背猛地一凉】……
皇帝【顾焕章】
有件事你做得不错,劝他娶妻,是为他好。
七皇子【顾言恕】
【顾言恕心中一时也不清楚他究竟明了几分,若是全都知道了,为何不降罪,不训斥?】……多谢父亲。
皇帝【顾焕章】
你歇息一会儿,就走吧。
七皇子【顾言恕】
【冲他的背影磕了三个头】苏偃……言恕……苏偃……
洛阳章节非全✅
皇帝【顾焕章】
【沉思良久】……岭南道常年暖风和煦,花果鲜美。彼方才是你更好的归处。
七皇子【顾言恕】
【身子一晃,缓缓叩首】谢陛下圣恩。

苏偃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苏公子,就此别过了。【将行李包袱递给他】
【苏偃】
多谢靖先生……
内侍省总管【靖培林】
战场上刀枪无情,请您多保重。